她說“我本來就會跳舞。”
“我知道,但”他意識自己說漏嘴,又找補,“之前在婚禮上看你跳的是女團舞吧,沒想到華爾茲你也會跳。”
她說“廢話。”
她iad的搜索欄上可都是“交誼舞是什么”,“華爾茲怎么跳”,“探戈怎么跳”,“倫巴怎么跳”
“總之你只要記得,我也有許多驚喜是你不知道的就行了。”她笑了笑。
他微怔,無可反駁。
喬棲余光無意識瞥到了趙敏智,笑得更勾人,忽然摸了摸溫辭樹的下巴,挑釁似的“專心點。”
這一摸,原本正常的氛圍瞬間就不一樣了。
溫辭樹越跳越熱,看向喬棲的眼神也不大對勁了。
他強忍鎮定,喬棲偏偏是個沒眼色的,拼命釋放魅力,眼神對視上,你迎我躲,你拉我扯,像在較勁。
舞池之下的趙敏智握緊酒杯,心頭堵了口氣出不來他們這是跳舞還是doi眼神分明在拉絲。
她看不下去了,干脆離席。
溫辭樹有一股強烈的直覺這支舞,跳不完。
她微笑也是點火,呼吸也是點火,發絲飛舞是點火,裙擺蕩漾還是點火。
他的理智都被這大火燃燒殆盡。
終于,在跳到她旋轉后落入他懷里的動作時,他抓起她的手腕,帶她離開。
溫辭樹把喬棲一路拉到后花園。
花園被各種各樣的鮮花與燈光裝飾的如夢似幻,音樂噴泉也在霓虹燈的映襯下而顯得五彩繽紛。
他在走到一架秋千前面時把她丟下。
喬棲一路都在問“你發什么神經”
直到這會,他才告訴她“你跳舞就跳舞,能不能別有那么多小動作”
她活動著被他攥疼的手腕“你有病吧”她眼里一片澄澈,“不就開頭摸了把你的下巴,我還做什么了”
“你”溫辭樹想發火,卻發現無言以對。
喬棲順手從路過的服務生手里要了一杯香檳,仰頭咕咚咕咚灌下肚,粗粗喘了幾口氣,才回過味來。
不由一笑“不是,我說溫辭樹,你剛才不會被我撩到了吧。”
溫辭樹眼眸很沉。
喬棲更篤定自己的想法“別這么苦大仇深,被美女吸引不丟人。”
溫辭樹不想和她這種理不直氣也壯的人多費口舌了,定定看了她一眼,打算回宴會廳。
她卻忽然扯住他的手腕“回去干嘛呀,戴著面具聊天好沒意思,不如一起喝會兒酒吧,我說過要教你喝醉,你忘了嗎。”
溫辭樹轉過臉,這才發現她早已染上幾分薄醉。
他很喜歡看她喝醉酒的樣子,大眼睛亮晶晶濕漉漉的盯著人瞧。
也喜歡看她臉頰紅紅瞇眼笑露出嬌憨的姿態。
今晚他已經受她撩撥太多次了,如果再來一次,估計他會受不了。
他還是要回屋,說“起風了,進屋吧。”
她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我就不信了,撩了一次不成功,撩一百次還不成功
思及于此,她直接抬手,把她剛剛喝剩下半杯的香檳,往他嘴上懟。
她那印在玻璃杯上的唇印,恰好與他嘴唇貼合。
像是拐彎抹角接了個吻。
溫辭樹腦子轟得炸了,什么理智,什么風度,瞬間全都化成齏粉了。
他知道,她在勾引他,到手了就不知道怎么樣了。
可他還是沒把持住,忽然擁住她的腰,把他往懷里一帶,緊接著直沖沖親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