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難纏啊,小綱吉。”
哎做的這一切。
白蘭“”
原本好整以暇,正以一種相當悠然放松的姿態“欣賞”著阿綱表情變化的白某人,猝不及防之下被來自對方的這記直球攻擊懟臉打了個正著。
他不禁愕然瞪大眼睛,那雙淡紫色的瞳仁里,可以清楚看見瞳孔不受控制驟然收縮的形狀
“你還真是”
白發青年抬手捂住大半張臉,發出了不知是嘆息還是認輸的沉悶聲音。
“一如既往地難纏啊,小綱吉。”
哎
阿綱聞言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白蘭這家伙又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
像他這樣小動物一樣純良無害的純種大好人,哪里就難纏了呢
可不興這樣憑空污人清白的啊
白蘭“”
白蘭簡直如鯁在喉。
不是他說,小綱吉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吐槽他惡意賣萌的
不過,算了。
“你果然成長了啊,小綱吉。”
白蘭輕嘆。
所以才能這么快就從這份令人窒息的真相,和那些隨著真相揭開,一定會再次涌上心頭的種種來自過往的沉重回想之中恢復過來。
這樣也好。
雖然曾經稚嫩青澀的小綱吉也很有趣。
但果然
“我的話,還是希望你能變得更強大,也更厚臉皮、更狡猾、更難纏一點。”
不然也太沒意思了。
本質大約還是走不脫樂子人屬性的某人明明前一秒還在扼腕嘆息,下一秒卻只差將上面那句話明晃晃寫在臉上。
阿綱“”
他果然還是無法理解白蘭這人的腦回路==
既然無法理解,那就當作不存在。
阿綱理直氣壯地這么想著,索性略過這一話題。
“說起來,你是怎么知道這是那位艾希洛小姐的二周目的”
他問起自己從剛剛起就有點在意的一點。
“也是從我給你的小紙條上看來的”
“哦,這倒不是。”白蘭擺手,“我的消息來源小綱吉你就別打探了。這可是獨屬于我的秘密,是不會告訴你的啦”
他話說得干脆,阿綱見狀也就如他所愿,不再繼續追問。
阿綱放棄了追問,接下來就輪到白蘭提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