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
不要把自己的惡趣味和幸災樂禍表現得那么明顯那么理所當然啊你這個家伙
“小綱吉你沒必要這么為太宰君著想吧”
這次輪到白蘭抗議了。
“你的任務只是拯救平行世界,不包括還要拯救太宰君吧”
所以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啦
只要世界不毀滅,你管他最后會不會還是選擇從港口afia大樓一躍而下,管他會不會絕望會不會難過
說到底這和小綱吉你也沒關系吧
“不要總是這么爛好心啊”
白蘭犀利指出。
“就是因為你總是這樣,把友善待人、尊重別人的心情當作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才會不知不覺吸引到一些超級不妙的家伙
“我說過好幾次了吧小綱吉”
白蘭瞇起眼睛。
“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阿綱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我沒想過要拯救誰。”他認真反駁,“我只是”
沒辦法對一個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正瀕臨絕望、承受著苦痛的人視而不見。
尤其是首領宰就算心黑手黑,做了無數以普世價值觀作為評判標準的話,百分百會被判定為惡的壞事。
但他并不是真正的壞人。
或者說,他不是能夠單純用好與壞去評價的那種人。
這是一個擁有著極其復雜底色,讓人很難對他這個人的存在做出一個簡單總結的人。
阿綱對這樣的人尤其沒辦法。
正如他當年也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改邪歸正”后,對自己表現出了不知真假、難辨真意的親近和“友善”的白蘭。
通常情況下阿綱會主動避開和這類人進行接觸。
因為和這種人打交道真的很累。
但如果實在避不開的話
“太宰先生,還沒試過就放棄希望是不是過于草率了”
阿綱不再理會白蘭,專心致志地看向首領宰。
“據我所知,織田作先生可是個相當容易心軟的人。”
首領宰“”
阿綱充滿鼓勵
“尤其是對小孩子。”
首領宰“”
阿綱笑瞇瞇
“雖然已經是成年人了,可太宰先生你看上去倒不怎么像一十幾歲的樣子呢。”
所以真的不試試看裝嫩碰個瓷嗎
首領宰“”
白蘭“”
系統
好家伙,這就是實在避不開的時候你的做法嗎
禍水東引,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