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小聲地將事情原委和陸聽雨說了。
陸聽雨恍然大悟“難怪黎洲生氣,換我也生氣,誰把我老婆給綁架了,我肯定要把對方全家骨灰都揚了。”
陸聽雨問“你有受傷嗎”
望舒搖搖頭。
陸聽雨說“那還好,早就聽聞沈家早年做派份頗有匪氣,沒想到這么多年了還是這樣,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早該改一改了,”似是想到什么,又說“黎洲師兄是攤了個不靠譜的爸,我爸要是這樣,我肯定沒法人格健全地長大。”
陸聽雨看向望舒,說道“好像沒怎么聽你提過你的家里人”
望舒神色如常地說道“嗯,我和家里關系不太好,所以提得少。”
陸聽雨聞言,便也沒有多問。
和家里關系不好也正常,誰沒背負點故事
望舒和陸聽雨吃完飯后,打車回了家。
雖然說和黎洲領了證,但兩人還是異地的狀況,除了那一張結婚證之外,其實和她平時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差別。
望舒很難得陷入了沉思。
她在思考要不要給家里打個電話。
家里人還沒有見過黎洲,更不知道她領了證。
她知道自己有點逃避的心理,想著能晚一些面對就晚一些。黎洲父親稱得上是不靠譜,她家更是糟糕。
她媽媽隔三差五就給她打電話。
每次電話里都在吐槽她的爸爸,說在外面又找了年紀多大多大的女孩。
望舒也不明白,明明他們已經離婚很多年,也不在一起住,為什么她媽媽總要關注她爸爸的生活。
更不明白的是,小三和她爸爸鬧離婚,孩子不要了,沒地方住,她爸爸說想讓她媽媽幫忙帶孩子,她媽媽竟然同意了。
小三孩子不是善茬,把家里鬧得天翻地覆的。
她媽媽苦不堪言,打電話跟她說“這個世界上是找不到像我這么善良的女人了,你爸當初娶了我就是他上輩子燒了高香。”
她說“你別管他們了。”
她媽媽說“不行的,到底是你的姐妹兄弟,和你是有血緣關系的,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望舒知道說不通。
觀念的差異讓她內心也苦不堪言,每次通電話,她總覺得很痛苦,三觀總是無數次地被刷新下限。
偏偏她媽媽從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甚至還試圖同化她。
這令望舒更不想回去了。
她從小就覺得老家是個吃人的地方。
明明已經是新世紀了,可她們口口聲聲說著為女人好,最后吃女人的還是她們。
這樣的家庭,她無法心平氣和地去面對,也無法帶著另一半回去。
說來也是巧。
望舒這邊還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她媽媽就打電話過來了。
望舒接了。
她媽媽語氣沉重地說道“你爸生病了,你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