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拿著一張紙過來。
“可是這些人的生辰八字”還未到跟前,時落便問。
“是,這上頭是近兩個月死者的生辰八字,時大師,你看有沒有用”唐強將紙遞給時落,“我看了這些八字,都不一樣。”
時落只掃了一眼,“八字日干為陰干又身弱者,八字比劫旺而無制,身弱官殺過旺而無印綬者。”
唐強只知道怎么換算八字,旁的卻涉獵不多。
“時大師,你說的這些什么意思”
“通常情況下這二十多個八字皆容易被殺害。”歐陽晨不知何時來到唐強身后,他也看了一眼紙上的字,而后挑眉,看向時落。
時落視線也落在其中兩八字上。
“怎,怎么了”唐強跟驚弓之鳥似的,他捏著紙的手用力。
“八字傷官克官,八字羊刃太旺。”歐陽晨安慰地拍了拍唐強的肩頭,朝時落點了點頭。
時落輕聲解釋,“傷官意為狂妄,沖動,目中無人,不怕被制,傷官被制反而為吉,若正官與傷官力量均衡,則會傷官見官,百禍之端。”
“身旺陽刃望則兇不可言。”
唐強心跳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歐陽晨又好心解釋,“其他都是命弱,只有這二人八字帶著兇煞。”
事出反常必有妖。
時落跟歐陽晨心里已有了猜測。
“可有這二人的照片”時落問。
“這我得找找。”唐強喊了來特殊部門的另一個兄弟姜陽,“姜陽是我們隊里技術擔當。”
姜陽先跟及歐陽晨打了招呼。
唐強讓姜陽找出這兩個生辰八字的主人照片。
雖然他們這一行很多無法用科學解釋,但是科技還是有很大用處的。
姜陽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掌上電腦,就地一坐,十指翻飛,沒用半分鐘,他將電腦轉向時落,“時大師,就是這兩人。”
“果然”歐陽晨也看了一眼,“這二人是殺人兇手。”
“歐陽大師,你的意思是這二人趁機也殺過別人”唐強問。
唐強只以為他們是受害者,并未仔細調查他們的背景。
“不是近段時間。”時落離電腦近些,她說“這二人許多年前殺的不止一人。”
姜陽是個話不多的小伙子,他再次將電腦轉了回去,又一番操作,而后說“這二人一個四十二歲,一個四十六歲,二十年前他們合伙跑過貨車,專跑青藏線。”
“為人是便兇狠,若為鬼,必禍害人間。”時落神色一冷,她朝張大東離開的方向大步走去。
“落落,要不要我去”屈浩上前一步,又停下,他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時落的忙。
時落卻停下腳步,朝他招手,“來吧。”
屈浩精致的眉眼舒展,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并未走遠,就迎上正狼狽往回逃的張大東跟另外三個小鬼。
“大師,有兩個鬼要吃我”張大東總算是明白了時落那句自己安危最重要的意思,他為鬼多年,竟然不是這倆新鬼的對手。
張大東倒是想逞一下英雄,可他還有好幾個兄弟,他不能讓他兄弟跟著陪葬。
張大東回頭,看著趕過來的兩道黑煙,“我過去的時候正看到這兩個鬼在,在”
“在什么”屈浩將小黃小心裝進口袋,他站在時落身邊,也有底氣問,“他們在吞別的鬼”
落落說的,這兩人是殺人犯,死了也得是兇惡的鬼。
“不止。”張大東一臉被惡心到的表情,他一手提著一個小鬼,將小鬼護在身邊,還用手捂著兩個小鬼的耳朵,雖然不能呼吸,心口還是不停起伏,“他們太壞了,竟然還要強,暴小姑娘,不是,是年紀小的女鬼。”
張大東用手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