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時落還小時教過她攝魂咒,不過老頭對攝魂咒所知不多,時落再有能耐,她使用攝魂咒的時候不多,也無從改進。
時落盯著老道看,須臾,老道念一句,時落便跟著念一句。
時落念一句,站在她身旁的明旬跟著念一句。
老道的臉色微變。
如時落所料,這攝魂咒是他幾十年來不停改善,才有今日這般強大的攝魂之力。
這幾個小兒就這般竊取了他的成果。
他停下念咒,怨憤地看著時落三人,“看來今日你們必死了。”
沒人能搶奪他的東西。
回應她的是時落復述的攝魂咒。
一字不差。
“你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老道臉色微變,隨即又冷笑,“你以為會重復我的咒語,就能控制我的攝魂幡當真是異想天開。”
老道闔目,再次念咒,這回更急促。
只是他到底還是忌諱時落的,這回他嘴巴張合的不甚明顯。
這咒語差之分毫,失之千里。
明旬半瞇著眼看他,一字一句,竟也不差分毫。
這攝魂咒的后半段便成了時落隨著明旬念。
離兩人不遠的歐陽晨倒是占了便宜,時落跟明旬的聲音不小,兩人的聲音盡數落入歐陽晨耳中。
這么好的機會,歐陽晨自不會錯過。
三人合力,將老道的攝魂咒學了個全。
老道額角流出一滴汗。
他看不上小小年紀的時落,可時落卻能無師自通地在念咒時運用了靈力,這使得時落的攝魂咒效用竟不輸老道。
攝魂幡被兩道攝魂咒驅動,開始亂飛,攝魂幡中的陰魂嚎叫更凄厲。
老道站不住了,飛身下墓碑。
他單手扶著墓碑,上下打量時落,他一改之前的輕蔑,正色道“你天賦不錯。”
時落不理會,繼續念咒。
攝魂幡被兩股力道拉扯,隨即,撕拉一聲,破了一道口子。
老道手上用力,生生將墓碑捏碎了一塊,不過他臉上仍維持著平靜,“我這人挑剔,這么多年許多人曾想拜我為師,我皆看不上,今天我便破例,若你愿意,可拜我為師。”
時落念咒聲不斷。
老道用力一拍,墓碑應聲而碎。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看你有天賦,起了惜才的心思,既然你不愿,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語畢,老道揮著佛塵,直朝時落攻擊過來。
明旬將時落護在身后,不待老道逼近,他飛起一腳。
佛塵有靈似的,直接卷住明旬的腳踝。
老道冷笑,用力一拽,“自不量力,找死”
盡管他感覺出明旬體內有股他說不上來的能量,不過他肯定明旬不是修道者。
卻見明旬整個人整個人旋身飛起,他抬起另一只手,直踹老道心口。
老道術法高強,對付一般人,自然不用近身,只是他的術法對付明旬,卻是大打折扣的。
論近身搏斗,他遠不是明旬的對手。
老道重重砸在碎裂的墓碑上。
尖利的石塊刺破他的后背。
血瞬間濕了道袍。
他術法再高強,可也是凡胎。
血腥味刺激了攝魂幡中的陰魂,詭叫聲更凄厲,陰魂幾乎要沖破攝魂幡。
時落抬頭看向攝魂幡,口中的咒語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