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浩滿意了。
村長覺得自己隨時都能死在半空,以前他不怕高,此刻風刮著臉,身上被其他樹枝剮蹭,不多會兒他已經渾身是傷。
“我不行了。”村長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他再次求饒,“我真的不行了,我說,我都說。”
大樹可沒人類那么心軟,又將村長蕩了好幾圈,才將人扔下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人恰好被仍在一塊大石頭上,他后背又恰好抵在石頭不平處。
一聲脆響,村長痛的直接撅了過去。
不過他又很快被潑醒。
后背一陣無法言說的痛。
“我,我怎么了”村長活到六十歲,也歷經不少事,“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走了我是不是癱瘓了”
他試圖動一下腿,可腿腳卻不聽使喚了。
他真的不能動了
他下半輩子只能癱在床上了
這個認知讓村長瘋了。
“你們害了我我要殺了你們”想到自己下半身再不能動彈,那還不如死了。
“你這叫惡有惡報。”錘子聳聳肩,“我們可沒有動手。”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你們都死。”村長陰毒地一一掃過時落幾人,“我就是死也要拉著你們一起死。”
“可拉倒吧。”錘子一點都不同情這人,他幸災樂禍地說“你動都動不了,是靠嘴殺我們吧”
“他這樣,就說不出第二件事惡事了。”屈浩抬手,提了一句。
眾人一靜。
“你們害我,別想我再多說一個字。”村長面容猙獰。
而后看向時落跟歐陽晨。
“他害過兩個人。”歐陽晨說道,“具體做了什么,我卻是不知。”
時落方才是看過他記憶的。
“在多年前,村里人生孩子通常不會去醫院,有的是將穩婆叫去家中,也有的會送去村里的衛生院,當年有兩個婦人同時生產,生出來的孩子為一男一女,他將兩個孩子換了。”
“為什么”錘子問,“他收了人家的錢”
他不光沒收錢,還給了別人錢。
“并未,只因他曾與生男孩子那家有過私仇。”
“可他要是去衛生院,應該有人看到啊。”家里要生孩子了,家人肯定得在外頭等著的,他怎么能進去
“他在外頭放了一把火。”時落說。
兩家都以為外頭著火了,爭先恐后去滅火。
“且他沒有進衛生院,只給了穩婆錢。”
那時候村里的電不穩,時常停電,他拉了電閘。
更巧的是,生完男孩子的婦人暈了過去。
而那個生女孩子的婦人家中一直期盼她生個兒子。
“可,可這事怎么看都不靠譜,很容易被拆穿,等孩子長大了,不像這家人,不是就會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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