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樹”時落抓住了字眼。
大松樹應了一聲,“是啊,一截松樹根,那是許多年前了,我記不得多少年,應當是有上千年了吧”
“他是我遇到的頭一個生了靈智的松樹,那時候我才是個小樹苗。”他還未有意識。
“那時候人分三六九等,修真界亦有明確等級之分。”
“就是中中那種修真界”一直少話的齊曉波忍不住開口。
受張嘉的影響,齊曉波偶爾也翻看修真。
“我不知道什么是。”頓了頓,大樹說。
齊曉波不好意思地笑。
“我處這地界是人界,相對來說,此處靈力稀薄,修真者不算多,他們擠破腦袋想往上界,只有踏入上界,才有機會得道成仙,是以,修真者便四處尋找生靈,好吸了靈力。”
“前輩,您說的那棵松樹就是被吸了靈力”屈浩小心摸著樹身,問。
“那些修真者倒是想。”大樹冷聲說。
既然生了靈智,又怎甘愿讓靈力被人類修真者吸收
那棵樹便將大部分靈力匯入這截木頭中,而后將木頭藏于地下。
“他原本想將所有靈力贈與我,只是那時我還小,承受不住那么磅礴靈力,加之若我有了靈智,照樣被砍殺,他便將這截附了靈力的木頭藏在地下,待許多年后,那些修真者死的差不多了,才囑咐我吸收這里靈力。”
人是活不過樹的。
哪怕是修真者。
只是木頭藏在地下,到底還是失了大部分靈力。
便是剩下小部分,也足以讓它成為這山上最強大的生物。
“前輩,那棵大松樹呢”屈浩忍不住又問。
“死了。”原本修士感覺到山上靈力波動,趕來才發覺什么都沒有,那修士氣的毀了整座山的大樹。
那棵樹護住了它。
大樹回想了一下,自己活了這么多年,前后被護住了兩回。
大樹不想那棵曾護它的樹徹底消失,便留了少許靈力在烏木中。
這么多年,烏木中的靈力已經不剩多少了。
“前輩”屈浩不知道怎么安慰大松樹。
“已經過去許多年,我也忘的差不多了。”松樹平靜地說。
一根樹藤再次卷著另一截也是通體烏黑的木頭放在眾人面前,“這才是他們求而不得的雷擊木。”
兩截木頭略有不同,烏木粗壯些,雷擊木要細長些。
“你們可知曉上古有神樹之說”松樹突然問了一句。
“前輩說的可是山海經中的十大神樹”時落輕聲問。
“正是。”
“沙棠樹,建木樹,扶桑樹三株樹,瑯玕樹,不死樹,若木樹,帝休樹,迷榖樹,帝屋樹十樹。”時落熟讀山海經,對其中各種神物也心生向往過。
“不是。”錘子將鐵錘從右手換到了左手,他問“山海經里面的那些神獸不是都杜撰的嗎”
時落跟松樹都沒吱聲,歐陽晨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不曾見過不代表不曾有過。”時落從來都對自然充滿了敬畏。
“就是,不是說三星堆中發現的青銅神樹原型很可能就是建木樹嗎”江陽也有點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