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有靈力護身,又有大樹贈的草藥,一上午時間,身上的燒傷已經好了五六成,不過水泡結痂后有些癢,且還是有很明顯的疤痕。
她自己倒是沒所謂,不過她是要結婚的人,若是能讓明旬看她完好的身體,明旬應當更高興。
還有一點,她心虛,她答應過明旬要保護自己,卻沒做到,時落不想身上留下痕跡,讓明旬著急。
是以,時落上藥時還是很仔細。
再過兩三天,約莫就能痊愈。
上過藥,時落給明旬打了電話。
明旬含笑的聲音自手機里傳出,山上信號不怎么好,這幾天兩人聯系的不多,多是發短信,時落回的少,此刻突然聽到明旬的話,時落忍不住放輕呼吸,她也不扭捏,說道“明旬,我想你了。”
明旬呼吸一頓,眼底漫出柔情,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他說話聲越發溫柔,“我比落落想我還想你。”
明旬也從不吝嗇表現自己對時落的情誼,每次打電話,總不厭其煩地叮囑表達,卻極少打探時落的在外頭經歷的事。
他想知道,卻尊重時落跟她見過的人與事。
以前與老頭住在山上,她十八歲以后,會一個人出門,短的時候出去兩三天,長的時候十天半月,老頭手里有她的魂燈,知道她還活著,老頭從不過問她在外頭的所見所聞。
時落有不解,在跟老頭生活時,她一向沉默寡言,可聽著明旬不急不緩的說話聲,時落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當然,她避開了跟三個道士打架的事。
“落落,你在酒店”明旬看了一下手表,剛過十二點。
落落從不午休,也不會費心定酒店。
“落落,你受傷了”時落還沒回,明旬又問了一句。
只有這個可能,否則落落不會獨自一人呆在酒店。
他斂下笑意,站起身,“我安排醫院。”
“不用,我好的差不多了。”時落忙拒絕,“真的,就是一點燒傷,當時我調動了靈力護身,只傷著一點,很快就好了。”
“落落,你又受傷了,你還試圖瞞著我。”
縱使知道時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也不管多少次,明旬還是沒辦法接受時落受傷。
“我已經不疼了,很快就會好。”時落保證。
她雖沒哄人的技能,本能想說些討好的話,“明旬,我下次帶你去見前輩,他將靈力贈我,便是我的半個師父,我想帶你去見前輩,前輩肯定喜歡你。”
明旬聽了,沒作聲。
時落心有些慌。
“落落,你傷口疼嗎”明旬強調,“不要騙我。”
“不疼。”時落不撒謊,“前輩送我的草藥靈力足,早上上過藥,只疼過一陣。”
“兩三天就能好”明旬又問。
時落再次肯定應聲。
明旬沉默。
“明旬,我,我不該不告訴你受傷的事。”時落慌張地開口。
“落落,你沒錯,這是人之常情。”
只是明旬越是這樣說,時落越是內疚。
“既然再有兩三天就好了,那落落你先保重,這幾天我們先不聯系。”話落,明旬又催時落,“落落先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