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相親十多回都失敗,她媽甚至拿自殺來威脅她,她當時就答應她媽,遇到下一個相親對象她就結婚。
下一個對象就是她前夫,她婆婆長了一張巧嘴,將她媽哄的眉開眼笑。
結婚后她曾跟她媽抱怨過男人的不靠譜,她媽卻說男人會過日子,他們結婚第三年又買了一套房。
女人自嘲,是,買了新房子,卻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人家一家三口偷偷買的,房產證都是她婆婆的名字,還說買房的錢也是她婆婆出的。
她媽讓她忍,畢竟她媽這么多年也是這么過來的,她媽甚至還說,起碼她女兒結婚之前還跟男人相處過,她與她爸當年結婚也只見過幾面。
她媽還說她婆婆總會走在她前頭,到時候房子還不是又回到她手里。
后來因她離婚的事,她父母要與她斷絕關系。
她跟父母妥協過一次,再不會妥協第二次,她不想自己一輩子都毀了。
女人離開的背影決絕。
大堂內,男人的心在滴血,可他不敢不給錢。
他手伸到包里,隨即又抽了出來,“我沒帶現金。”
“沒關系,手機轉給我也是一樣的。”錘子拿出手機,而后轉頭問時落,“時大師,這樣成嗎”
時落盯著他的眼睛看。
這人渾濁的眸子又習慣性的閃躲。
“他身上有錢。”時落說。
錘子大步過去,單手將人提了起來,用力抵在墻上,“我看你跟那嚴監生差不多。”
“嚴監生是誰啊”屈浩最近挺好學,他湊過來問。
“嚴監生就是儒林外史里吝嗇第一人。”姜陽習慣性的又扶眼鏡,他簡單說“最有名的一段就是他臨死前怎么都不肯閉眼,他大侄子、二侄子以及奶媽等人都上前猜度解勸,但都沒有說中,最后還是他妻子趙氏走上前道,說只有我能知道你的心事。你是為那燈盞里點的是兩莖燈草,不放心,恐費了油。直到趙氏挑掉一根燈草,他方才點點頭,咽了氣。”
男人的臉很快漲成了豬肝色,他是憋的,也是羞的,他說不出一個字來。
錘子改掐著他的脖子。
男人滿眼驚懼,他費力地從衣裳內袋里拿出錢包。
“早點拿出來多省事。”錘子將人扔在地上。
男人將錢包里所有的錢都拿出來,顫抖著手,遞給錘子。
錘子接過錢。
男人爬起來想走。
“等一下。”男人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回頭。
錘子知道時落的性子,說一千塊就是一千塊,他將剩下的錢塞到男人外套口袋里,“你這種人性子已經定了。”
多說無益,“那我就祝你老而無依吧。”
男人心里再氣,面上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好縮著腦袋跑了。
屈浩朝錘子豎起一個大拇指,“沒想到你是文武雙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