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大師,你們一直說的南方到底在哪里又有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錘子問。
時落搖頭,“我還不知。”
“不管有什么,能讓修道之人聚在此處,那東西必然是有大用,鷸蚌相爭”歐陽晨收起了天蓬尺,“那就讓我們做漁翁吧。”
既然時落跟歐陽晨都說可以呆幾天,錘子幾人也都沒再多想。
這種事想了也是白想,不如想開點。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開后,錘子左手攬著姜陽的胳膊,右手搭在屈浩肩頭,“總呆在酒店太無聊,不如吃過飯出去逛逛”
說完,他又壓低聲音,“聽說這里的美女很多。”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小青年,他還想脫單呢。
姜陽白了他一眼,低頭,重新擺弄自己手里的微型電腦。
“算了,能進咱們部門的,都不是正常人。”錘子也不惱,他又轉向屈浩,“屈少爺,你去不去”
“我得跟落落一起。”屈浩將椅子朝時落身邊挪了挪。
“我會去擺攤。”時落說。
明旬給她訂了戒指,她也得送明旬訂婚禮物,她得賺錢。
“那我們陪著時大師一起。”錘子改口。
“你們幾個大男人都站在時大師身邊,你們覺得還有人敢上來算命”歐陽晨笑道,“放心吧,在這里是安全的,你們可以自己忙自己的。”
“再說了,時落她既然決定去擺攤,那必然是有擺攤的理由。”歐陽晨將盒子裝起來,“我也會出氣,應該會在時落附近。”
屈浩看看時落,又看看歐陽晨,決定道“我還是要跟落落一起。”
憑他那神奇的第六感,屈浩總覺得歐陽晨看落落的眼神不對。
他得替明小旬看著點。
不是他小人之心,感情的事啊
屈浩作為過來人,還是受過傷的過來人,他無比的確定,不應該的感情就得早早掐滅,要不然受傷更重。
如此想著,屈浩甚至還有點同情歐陽晨。
落落心里只有明小旬,別人在她眼里可能只是男女老弱之分。
歐陽晨一眼看出屈浩的掙扎,他斂下眼眉,“我想起來我正好有一些事,下午便不能陪著時大師一起。”
他控制過自己,可感情之事又豈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跟時落分開走的這幾天,他也想了許多,既然無法控制,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打擾時落。
剛才沖動,他越矩了。
“你們慢吃。”歐陽晨神色恢復,抱著木盒離開,“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
屈浩望著歐陽晨離開的背影,心下內疚,錘子用力咳了一聲,他才收回視線,“落落,那我們下午去哪兒”
時落并未注意到歐陽成與屈浩之間的你來我往。
“你們都無需跟著,下午我自己擺攤。”時落強調了一句。
見落落如此堅決,屈浩只能作罷。
“那落落你得告訴我你在哪里,要是有事我能直接趕過來。”他還是不放心。
時落已經會用手機分享位置。
明旬已為一行人在酒店定了套房,幾人先將行李放入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