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落又提醒,“這符卻不能擋了她命中該有的那一劫。”
若一道符箓能擋了所有劫難,那這世間便沒有是非公道。
來回的一路上,阿姨已經想明白了,孫女能開智已經是值得慶幸的大喜事,她給兒子兒媳打了電話,兒子在出差,兒媳正忙著,趕不過來,兒媳囑咐婆婆了,要多給時落點錢,還讓她一定要將時落留下,她請時落吃飯。
至于孩子那一劫,阿姨也與兒媳說了。
既然知道孩子有劫難,一家子肯定會將這事放在心上的。
阿姨跟時落說“我們會好好教她的,以后也會看好她。”
阿姨說了她兒媳要請時落吃飯,時落看了一眼旁邊的一次性飯盒,說“你們已經請了。”
時落態度堅決,阿姨知道她是肯定不會跟她們去飯店的,只能作罷。
怕嚇著孩子,阿姨將孫女帶到人群外頭,這才給兒媳打了視頻電話,等孩子一連說了好幾個媽媽,孩子媽媽忍不住捂著嘴哭。
看婆媳二人的反應,看熱鬧的人就知道時落是幫了這家大忙了。
被齊曉波阻止拍照的年輕人看了好幾眼祖孫兩。
眼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年輕人墊著腳往里看,他對旁邊的人說“她,她真的會算命啊”
“我以為算命都是假的呢。”年輕人又自言自語,“我高中的時候聽一個女同學說過她被街上擺攤的算命老頭騙過。”
“假不假還得看她能不能幫人找到小狗。”站在年輕人身邊的一個大爺回他。
年輕人想了想,他覺得要是時落算的不準,周圍看熱鬧的肯定會一擊攻擊她。
想到一個女孩子被一群人攻擊,年輕人就覺得心疼。
他得去幫忙,他要保護好這個女孩子。
年輕人往前擠,他靈活,很快鉆到了人群最前面。
等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這女孩子竟然不施粉黛,身上卻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好聞味道,他心里的小鹿又開始亂撞了。
年輕人拿著手機,忍不住又要拍時落。
齊曉波再次將他的胳膊按下去。
年輕人著急,“不光我一個人拍,你看到了沒有也有別人拍。”
好在這條街上多是年長的人,他們比較少拍這些,便是如此,也有三四個舉著手機拍時落。
齊曉波看向時落,等著時落吩咐。
時落分別看了幾個偷偷拍照的人,被時落看過,那幾個人不好意思地放下手機。
時落的視線落在一個勾著腦袋的中年男人身上,時落對齊曉波說“抓住他。”
以前有薛城跟曲愛國在時,齊曉波的行動速度并不顯眼,此刻只有齊曉波一人,就顯得他身手利落,他撥開眾人,將站在人群中央的中年男人抓住,而后提到時落面前。
“時小姐,怎么處置。”齊曉波攥著中年男人的雙手,他問。
這男人頭發雜亂,眼角額頭皺紋多,眼底血絲,眼下黑青,他張口,嘴里發出一陣惡臭。
“我就拍張照,你們憑什么抓著我”說完,男人瞪著齊曉波,“松開”
齊曉波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