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收拾包袱,屈浩替她拿木牌,錘子跟齊曉波也站在她身后。
“走吧。”時落說。
眼看時落要離開,圍觀的人有開口,想跟時落買平安符。
這女人來得晚,沒趕得上時落替人算命那會兒。
時落看了來人一眼,點頭,“兩百塊。”
這人口袋里揣著五百塊,聽到時落只收兩百塊,愣了一下,而后忙取出錢,給時落。
時落將平安符遞給她,提醒她,“這一月,平安符不要離身。”
“大師,我是替我的孩子算的。”女人小聲說。
“我知道。”時落點頭,“你的孩子本不該有如今這般境遇。”
聽到時落的話,女人用力點頭,“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知道會這樣,早知道,早知道”
“世上沒有早知道。”時落打斷她的話。
女人忍不住哭,“我對不起我的孩子。”
正如這女人所說,她是替自己孩子算的,她的孩子今年八歲,上小學二年級,這孩子早產,在保溫箱里待了一個多月,出院后,身體就一直虛弱。
從回家后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斷,醫生說孩子身體太弱,抵抗不了空氣里的病毒。
后來這孩子在醫院無菌室住了許久。
之后回到家,她的孩子還是一樣,總是生病,她實在心疼,便在家里布置了簡易的無菌室。
之后孩子就好很多。
從孩子出生,除了去醫院,便沒怎么出去過,直到孩子三歲。
孩子需要上幼兒園。
可孩子才送去第一天就病了。
之后一個月時間,幾乎就沒好過。
她擔心,孩子爸爸跟爺爺奶奶也心疼,之后一家人決定孩子干脆不送去幼兒園了。
就是去了,也是整天生病,最后還得請假回家看病。
之后孩子還是呆在家里,他們也試圖將孩子帶出去過,可只要出門,孩子就病,帶著口罩都沒用。
他們想著,先讓孩子在無菌室呆著,等孩子大一些,免疫系統好點,或許就沒事了。
他們還是太過想當然了。
等到了上小學的年紀,孩子總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可上小學后,孩子跟上幼兒園一樣,都是三天兩頭的病。
一年有大半年都在醫院。
女人紅著眼睛說“也是怪我,他爸在孩子幼兒園的時候就想先慢慢帶孩子出去,可每次出去,哪怕就呆半小時,回來都會重感冒,孩子每天吃的藥比飯還多,我實在心疼,就硬把孩子留在家里。他吃的都是無菌的飯,喝的也是蒸餾水,玩的玩具都是天天消毒的。”
“現在孩子磕磕絆絆上到二年級,長得又瘦又小,他還總請假,同學們就笑話他是個小姑娘,他回來哭著說不想去學校,還說同學們不光說他像個女孩子,還不敢碰他,說碰了他,他就會病,我們會找他的同學麻煩。”
“孩子們交流中都知道我兒子沒上過幼兒園,也沒怎么出過門,他們孤立我兒子。”女人也想過法子消除孩子們的偏見,可她小看了有的孩子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