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將他的臉板過去,不想跟他說話。
時落看了錘子一眼。
錘子一臉莫名。
他摸了摸鼻子,干干地解釋,“我就是覺得屈少爺嘴太笨,可能表達不清楚。”
屈浩一腳踩中錘子的鞋子,還用力碾了一下,“你才嘴笨。”
屈浩一米八五的個頭,這一腳踩下去,錘子疼的頻頻吸氣。
要不是知道屈浩不是他對手,他都想給這屈少爺一拳。
屈浩得意地掃了他一眼,而后跟旁邊的年輕人說“我不喜歡拍照。”
當初他當明星,人家時不時都要發照片,就他,從出道到退出娛樂圈,自己從沒主動在往上發過照片。
“你們先行。”時落與其他人說。
她自己落后幾步,又看了錘子一眼。
錘子會意,也跟著走的慢些,最終與時落隔著一步,站定,“時大師,你有話要交代”
時落略顯糾結。
事關親近的人,她已無法冷靜處理。
“時大師”錘子又問了一句。
這本不是她該插手的,可她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熟識的人陷入無望的感情中。
“時大師有話直說。”錘子笑道。
“屈浩喜歡女孩子。”時落直接挑明。
錘子疑惑地看她。
“屈浩曾喜歡過一個女人十幾年。”雖然那感情很可能不是真的愛情。
“然后呢”
時落又糾結了,“你對他非同一般。”
對熟識的人,若非必要,時落不會細看他們面相,可錘子看屈浩的眼神逐漸不同。
錘子忍了又忍,最后噗嗤一聲笑開。
“時大師,你誤會了。”錘子又用拇指蹭了蹭鼻梁,他止住笑,說道“我曾今也對女孩子心動過。”
時落思忖,難道自己看錯了
她正要問錘子,用不用幫他算一卦,錘子倒是先開口了,“時大師,你不贊同同性相戀”
“我為何不贊同”時落奇怪地看他,“雖說陰陽相合化生萬物,萬物生生不息,不過人的喜好本就不同,我尊重任何一種感情。”
“那就行了。”方才時落提及,他覺得好笑,笑過,他又覺得心里當真有一絲異樣,錘子也是個隨遇而安的人,他說“時大師,至少現在我對屈少爺沒有過分偏愛,以后也說不準,不管結果怎樣,我都接受,并甘之如飴。”
“你有修道的天分。”時落肯定地說。
發生這種顛覆自己一向認知的事,很少人能跟錘子這般冷靜。
一般人都不愿有個能一眼看透他的人在身邊,是以,通常時落會刻意屏蔽對熟識之人的觀感。
錘子挑眉,又笑,“等我從特殊部門退休了,我倒是愿意跟時大師學一二。”
“不用退休。”時落說道“修道隨心。”
“我明白了。”
屈浩在時落心里到底還是不同的,她提醒錘子,“不管你的感情如何寄托,不要干擾他。”
“這是自然。”
前方,小黃已經飛了出去,屈浩站在門口,等著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