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安撫地拍了拍它的頭。
須臾,時落收回手。
她對婦人說“對方是與你差不多年紀的婦人。”
時落又說了細節,“她頭發花白,眉眼耷拉,右側嘴角上方有一顆黑痣。”
“姓殷的”
“阿姨,你認識那人”年輕人問。
婦人噌的坐起身,她心口恨意燃燒。
“認識”婦人噌的一下坐起身,她一巴掌拍在地上,恨聲說“我怎么會不認識她她消失了好幾年了,我以為她改好了,原來她在這里憋著壞呢”
“都怪我,是我害了小鐵罐”
“阿姨,你先別激動,慢慢說。”年輕人扶了一下婦人,他回頭看了一眼時落,說“大師剛才喂了你一粒藥,你才醒的。”
婦人對時落又是一番感激。
“這姓殷的就是個壞種真的,有人天生就是壞的。”婦人盡量穩住了呼吸跟心跳,“當年我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朋友。”
“她是我開飯店的時候認識的。”婦人恨不得親手撕了那姓殷的,她咬牙切齒地說“她的店比我早開了兩個月,就在我家飯店的斜對面,與我家隔了三家,她開的餃子店。”
“同行相輕”錘子問。
“她輕我,我卻沒輕她。”婦人回道,“我雖然脾氣直,但是無緣無故的,我也不會看不起一個人。”
婦人繼續,“這姓殷的愛占便宜,買的肉都是超市那種絞好的,最便宜的,都不知道放了幾天的。”婦人說,“后來有人在她家餃子店吃的食物中毒了,她的店就被人投訴,后來工商局將她的店查封,勒令她整改,她改過之后倒是不敢在肉上省了,她就將餃子價錢抬高。”
“那時候一碗肉餃子最多也就五塊錢,她非要賣八塊。”婦人想到那女人貪財樣,一陣唾棄,“那時候一斤肉貴的時候五六塊,便宜的時候三四塊。”
年輕人家里人也是做生意的,他肯定地說“肯定是沒人買。”
“是。”婦人點頭,“一天也沒幾個人。”
“我家的飯菜便宜,味道也還行,我的店雖然小,但是我收拾的干凈,大家都來我店里吃飯。”
“再后來,有人在她店里吃出來蟑螂。”婦人又說,“她懶得很,舍不得花錢雇人,自己又不愿意動手,后廚臟,可不就招蟑螂老鼠”
“這事傳來后,她的店再沒人過去,沒幾個月就倒閉了。”婦人喘口氣,“她看我店里生意越來越好,就打起我店的注意,她說她出錢,把隔壁的店盤下來,將我的飯店擴建,她跟我合伙干。”
“也是怪我自己。”婦人后悔的不行,“我剛認識她的時候,是她主動來我店里,說以后都是鄰居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跟她說一聲,不過我不是喜歡麻煩人的性子,再困難也沒找過她。”
后來她跟隔壁賣衣服的店主熟悉,那店主曾私下與她說過,說姓殷的那女人是個小人,就會背后使手段,千萬別信她的話,還得提防她。
她當時雖然心里生了點警惕,但是也沒怎么放在心上。
到對方找她合作,她肯定是要拒絕的。
她的店才有起色,可不想跟姓殷的餃子店一樣。
再說了,再好的朋友,一旦牽扯到利益,就更容易發生矛。
“我拒絕她后,她就背地里開始編排我,說我就靠一張臉勾搭男人去我店里吃飯。”她當年雖然不算街上一枝花,長得卻也是耐看型的。
“我跟她大吵一架,我家老頭差點拿棍子打了她一頓,她才消停一陣。”
“從那以后,我就不把她當朋友了。沒想到她沒死心,還趁著夜里,偷偷去我店里,給我店里的食材下耗子藥。”婦人氣的不行,“幸虧我鼻子靈,那些菜又都是我親手摘洗的,有一點不對我都能看出來,我當時就報警了。”
“她被判了三年。”
在她坐牢期間,她男人跟她離婚了,她的孩子也嫌棄她,不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