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浩不學,“落落也可以教我。”
他才不要被取笑。
“時大師忙。”
“那我也不跟你學。”屈浩把小字典收起來了,而后顛顛地朝時落跑去,還挺認真跟時落討論。
錘子摸了一下嘴角,搖搖頭,漫步跟上。
一行人回到酒店時,薛城已經回來了,正站在酒店門口,手里提著好幾個飯盒。
薛城很感激時落。
“幸虧時小姐讓我今天去。”薛城嘆口氣,說“我去的時候,正有人在鬧事。”
“我戰友孩子今年十五歲了,正上初三,馬上就要中考。”薛城說“這孩子成長的比我想象的要好,即使他從小沒了爸爸,他還是長成了有擔當的小男子漢。”
“什么人去家里鬧事”齊曉波問。
薛城戰友家里孤兒寡母的,可不是容易被欺負嗎
“昨天晚上他放學回去的路上看到有幾個孩子欺負一個小姑娘,就上前幫忙,對方先動的手,他將對方三人打了一頓,那三個也是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孩子。”
薛城到的時候,其中一個被打的孩子父母正在戰友家門口鬧,說他們兒子被打出了內傷,正在醫院檢查。
他們要錢,不光要檢查費,還要精神損失費,說他們孩子被嚇到了。
對方還說了,要是不給錢就報警。
那孩子知道他爸是英雄,以他爸為傲,早就決定長大了要去當兵。
到底是十幾歲的孩子,怕留個案底,以后真的當不了兵了。
孩子的媽媽跟爺爺奶奶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只是被打的孩子父母獅子大開口,竟然張口就要五萬塊。
對戰友一家人來說,五萬塊不是小數目。
可對方撒潑打滾的,說五萬,少一分都不行。
“我去醫院看了。”薛城當兵許多年,自然了解對方傷成了何樣,他說“對方就是小腿上被踹了一腳,胳膊上破了點皮。”
傷的還沒有他戰友孩子重。
那孩子是見義勇為,別說沒傷到,便是傷到對方,也不用負刑事責任。
有薛城在,對方一分錢沒訛到,對方那孩子反倒因為總欺負比他小的孩子,被帶去派出所教育了一番。
走前,薛城跟那孩子說了,以后有事隨時聯系他。
孩子的媽媽跟奶奶感謝薛城,特意包了餃子,讓薛城帶回來。
他們人多,餃子不夠,便又點了幾樣菜。
一行人吃了晚飯。
回到房間后,時落給明旬打了視頻。
看到滿桌子的錢,明旬輕笑,“落落,今天累嗎”
時落搖頭,她看了一眼視頻里的明旬,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錢,眼睛彎了彎。
“你喜歡什么”時落原也想給明旬送個驚喜,只是她更想送明旬喜歡的東西。
明旬并未說時落送什么他都喜歡,他思考片刻,說“我想要與落落一對的。”
“一對的”時落覺得那可多了。
“杯子。”明旬又說。
杯同音字輩。
他要與時落一輩子。
時落懂了,她點頭,“我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