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入了鬼影身體,嗤的一聲,而后一股惡臭散開。
鬼影前后再次多了兩個黑洞。
傷處不致命,卻難掩疼痛,鬼影煩躁,抬腳先踹向前方的薛城。
速度太快,薛城躲閃不及,被當胸踹飛,而后重重摔在地上,薛城疼的抽搐。
鬼影收回探向時落后背的手,轉而掐住錘子脖頸,用力一擰。
錘子知道這回是兇多吉少了,他早預料到有這一天,也沒什么遺憾,只最后看了一眼屈浩。
屈浩已經到了跟前,他飛起一腳,直踹鬼影手腕子。
趁著鬼影手微顫,屈浩又蹦了一下,掛在鬼影的手腕上,他沒有其他武器,只能張嘴咬住鬼影的手腕。
同時,一手將準備好的驅鬼符拍在鬼影腹部的傷口處。
鬼影腹部的傷口再次被腐蝕出更大的一個洞來。
他哼了一聲,不耐地朝屈浩吐出一口濃霧。
“別”錘子艱難地說了一個字,而后伸手,抓住鬼影的拇指,用力往外掰。
“找死”被螻蟻擾了正事,鬼影氣惱,他用力甩了一下胳膊。
錘子跟屈浩二人晃晃悠悠,臉有些蒼白,尤其是屈浩,咬住鬼影的手腕子,不免吸進了陰氣,后又被噴了一頭一臉,他只覺渾身一陣翻攪的痛。
趁著屈浩跟錘子暫時絆住了二人,時落取出攝魂鏡,對準鬼影的臉。
一聲慘嚎。
鬼影扔掉三人,猛地往后一躍。
只差一點,他便被吸入了攝魂鏡中。
三人輕巧落地。
屈浩朝時落跑去,“落落,你沒事吧”
“無事。”時落在屈浩腦門上拂了一下,隨即掏出一把符箓跟兩瓶丹藥,盡數塞給屈浩,又將戒指沖喜注入了靈力,一同給了屈浩,“照顧薛城,你小心些。”
語畢,她追上鬼影。
歐陽晨緊隨其后。
屈浩先給薛城喂了藥,他被鬼影一腳踹的不輕,肋骨斷了幾根,差點刺穿內臟。
在二人即將到跟前,鬼影突然化為黑霧,滾滾而來,將時落跟歐陽晨團團裹住。
這黑霧不同于旁的陰魂,他的每一粒霧滴都有攻擊性。
霧滴試圖鉆進二人的皮膚。
時落調動靈力,成一個防護罩,她順手將歐陽晨拉入防護罩內。
便是這樣,也晚了一小步,歐陽晨露在外面的皮膚像是冒汗一樣冒出一滴滴血珠子。
他失血過多,搖搖欲墜,歐陽晨無力地笑了一下,“小看他了。”
時落喂給他一粒止血丹,又往他身上貼了一道生機符。
“你不該跟過來。”時落說。
“我怎能眼睜睜看著你一人對抗他”歐陽晨沒想到自己跟過來,也是拖了后腿。
“方才你用三清鈴已經是幫了我了。”
兩人說話間,防護罩外黑霧更濃了。
防護罩需要時落不停以靈力做支撐,時候久了,她必會撐不住。
“我該怎么做才能幫你”歐陽晨焦急地問。
時落拿起玉如意,“只能靠它了。”
“我幫你。”
這鬼修有數百年修為,若跟他硬碰硬,時落跟歐陽晨聯手都不是他對手。
時落點頭。
“得罪了。”歐陽晨抓住時落的手腕,捏住她的手腕內關,將體內僅存的一點靈力全部輸送給時落。
時落凝結余下所有靈力,握緊如意。
不同于方才柔和的光芒,這回白光刺眼。
白光沖破防護罩,在黑霧中炸開。
時落將攝魂鏡扔給歐陽晨,“看準時機。”
歐陽晨鄭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