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外頭的天色,又掐指算了一下,回姜淑怡,“明日午時離開。”
時落他們的房間在頂樓,姜淑怡則在十樓。
在樓下,雙方道別。
翌日上午十點,姜淑怡給時落發了消息。
她說想在時落離開前再見時落一面。
等時落下樓,才發現姜淑怡旁邊放了許多個包裝袋,從衣服到鞋子到首飾,甚至還有幾層食盒。
知道大哥還活著,姜淑怡回房間后,又痛快地哭了一場,她太高興,太興奮,睡不著,便騷擾屈浩。
她不知道怎么表達對時落的感謝,總想為時落做些什么,就不停用短信轟炸屈浩。
她問屈浩大師的喜好。
屈浩倒也沒隱瞞,他告訴姜淑怡,時落只有吃到喜歡的食物情緒才會外露。
姜淑怡身為時尚人士,看到時落的那張臉,就忍不住想替她打扮一番。
想到時落周圍都是大男人,恐怕也沒什么審美,索性多給時落買幾件衣服。
雖然大師穿的寬松,顯不出身材,就憑她的眼光,她確定時落雖然瘦,但是身材也是玲瓏有致的。
不過她沒買修身的,買的多是寬松舒服,看起來卻又不失格調的。
“太多了。”時落看著沙發上十幾個包裝袋,拒絕。
衣服有兩身夠換就行。
“大師,這衣服都薄,不占地方。”姜淑怡干脆將所有衣服都拿出來,理好,塞進一個袋子里。
鞋子就有些不好裝,她最后只選了兩雙輕便的,一雙好看的運動鞋,一雙軟皮靴子,“大師,這靴子穿久了,腳也不疼,我穿過。”
她又將食盒放在時落面前,“這里的點心鋪子不多,我就沒買,等回了上京,我請大師吃,我給大師選了幾樣當地特產,不知道合不合大師口味”
姜淑怡只有多幫時落做一點事,這心里才能踏實一點。
時落接過衣服鞋子跟點心,“多謝。”
“我該感謝大師才是。”
昨天夜里,她跟屈浩聊完,又找了群里的人,那些二世祖晚上都比白天嗨,姜淑怡知道時落甚至能讓人起死回生。
想到家里的老頭子,姜淑怡最終還是沒開口。
再一再二不再三,時落救她再一,幫著斷她大哥生死是再二,以后大師還會幫她找大哥,這是再三。
“大師,我,我有個疑問。”這是姜淑怡昨天晚上冷靜之后想到的。
“有何疑惑”
“我大哥被綁的時候已經九歲了,是記事的年紀了,他逃了,為什么不回家”她爸雖然及不上那些商界名人,可也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要是想找,總能找到的。
“待你尋到他,自可去問。”時落沒給她答案。
姜淑怡聽了這話,卻一蹦三尺高,她激動的語無倫次,“大師,你,是,是說我能找到我大哥,對吧大師你說話肯定會成真的,我能找到我大哥。”
將近三十歲,這時候卻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時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難得透了一絲天機。
“是。”
不過時落又提醒,“只是任何事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你需要真心誠心,不畏辛苦,也莫放棄。”
“大師,您放心,我怎么可能放棄哪怕要了我的命,只要我大哥能回來,我都愿意。”姜淑怡毫不猶豫地說。
午時,分別前,姜淑怡又早早下樓,目送時落一行人離開。
屈浩收回視線,感嘆,“原來她在別人跟前沒心沒肺的樣子都是裝的”
“倒也不是裝的,她只是將隱痛藏在了心底最深處。”錘子說。
要不然又怎能長期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