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幾人屏息,驚訝地看著周圍風氣雪涌。
時落鄭重舉起桃木劍,往自己腕上劃去。
血卻未落,隨著時落手中的桃木劍揮舞,在半空畫出一道無人看懂的符箓。
另一邊,歐陽晨執朱砂筆,同畫一道符箓。
時落將所有靈力賦予符箓中,兩道符交相輝映,竟發出刺眼光芒。
時落又按了按心口持續的疼痛處。
而后將金光收入掌心,往自己心口重重一拍。
噗
時落吐出一口血來。
感覺到體內疼痛在轉移,同心蠱也比方才活躍,她笑了一下,“成了。”
歐陽晨上前,伸出手,想扶時落一把。
屈浩更快,她忙扶著時落的肩頭,感覺到她身體抖動的厲害,有些著急地問“落落,你感覺怎么樣”
“沒事,靈力耗盡罷了。”
屈浩小心替時落擦去嘴角的血,“真沒事”
“落落,你別硬撐著。”
“沒事。”她的靈力已今非昔比。
話落,她又讓歐陽晨服了生機丹。
而后時落再行一大禮,“多謝上神。”
風再次狂涌,裹在時落周身,時落詫異地揚眉。
待風漸停,時落臉色竟好了些。
“落落,這是怎么回事”屈浩驚奇地問,他剛才跟時落站在一起,屈浩都能感覺到有一陣沁涼的氣息鉆進他的身體里。
“上神贈我靈力。”時落望著天際。
飛涌的雪簌簌落地,也落了眾人滿身。
在明總安全之前,時落恐怕是沒心情出去,唐強便說了,“時大師,等明總脫離危險,我們再去不遲。”
時落也正有此意。
直到吳茂電話再次打過來,明旬手術做完,已經送去了加護病房,不過麻醉劑藥效未過,恐怕還要大半個小時后才能與時落通話。
“讓明旬休息,等我打電話給他。”時落卻說。
掛了電話,時落跟歐陽晨分別去打坐修煉。
再睜眼,已經過了一個日夜。
聽到屋里動靜,蹲在門口的屈浩立馬起身,蹲的太久,他腿腳發麻,整個人往前傾,眼看腦袋就要撞上鐵門,下一刻,他整個人被拎著后衣領提了起來。
“已經夠傻的了,別再撞的更傻了。”
屈浩沒心思跟他打嘴仗,他輕敲了幾下門,低聲問“落落,你好點了沒”
時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她起身,下床,打開門,看到屈浩,第一句話就問“明旬怎么樣了”
“落落,你真的神了”就在時落閉門修煉,一直被屈浩裝著的手機響了,明旬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時落,讓她別擔心,屈浩將時落的所為與明旬說了。
那頭,明旬許久沒說話,只讓屈浩在時落醒來時給他告訴他一聲。
“明小旬已經沒事了。”屈浩說。
他們不知道的是,為明旬做手術的醫生在做完手術后,私下議論紛紛。
按醫生的推測,子彈雖為正中心臟,可仍是危險萬分的,他們也只有三成把握。
讓醫生覺得奇怪的是,手術鉗才碰到子彈,子彈竟然自動往外移動。
醫生更不知曉的是,若明旬沒有隨身攜帶時落的護身符,這回是必死無疑的。
屈浩觀察時落臉色,見時落已經恢復平靜,他說“只說明小旬失血過多,要修養一陣才能乘飛機。”
“沒事就好。”
時落給明旬打了電話。
“落落,我又讓你擔心了。”盡管明旬已經提了氣,聲音聽著還有些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