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旬轉了話題,“落落,你是不是遇到困難了”
要不然落落不該留在h省。
“不算。”落落未隱瞞玉牌的事。
明旬坐直了身體,疼的眉頭皺了一下,“落落,我讓人給你送一個防輻射的箱子。”
明旬倒是跟屈浩想到一塊了。
“我不知那種箱子有無用處。”
“不管有無用,試一試就知道。”明旬不由分說,“落落,將具體地址發給我,我讓人送去,兩三個小時應當能到。”
等時落掛了電話,明旬臉才沉了下來。
他叫了張嘉跟曲愛國。
兩人進門就看到明旬已經準備下床。
曲愛國跟張嘉忙上前,想扶著時落,明旬揮開二人的手,他吩咐,“明天讓吳茂辦理出院手續。”
“明總,您才做完手術,不能出院。”曲愛國不放心。
“我沒事。”
他身體特殊,傷口不用三日就能愈合,若留在醫院才會引起懷疑。
他想盡早趕回去。
哪怕幫不上忙,他也想呆在離落落近些的地方。
明旬在這里有一棟湖邊別墅,有人定期打掃,隨時可以去住,別墅管家廚師都有。
在醫生一連串的不贊同阻止聲中,明旬還是出了院。
湖邊別墅離醫院三個小時車程。
等到時,明旬看到除了管家外,還有一位金色卷發,身穿套裝的美女站在門邊。
這位是秘書anna,明氏集團旗下汽車公司國外分公司的總經理秘書,分公司亦設在這個城市。
明總受傷,身邊跟著都是男人,這位白姓總經理體貼地派了自己最得力的秘書,總經理覺得女士總會更細心些。
停下腳步,明旬蹙眉,“這里有家庭醫生,有廚師,無需別人照顧。”
吳茂扶了扶眼鏡,走過去。
半分鐘后,anna遠遠看了明旬一眼,見明旬神色冷淡,只能遺憾地離開。
明旬五官立體英俊,個頭高,更別說是聞名國內外的成功商人,便是不能讓他看上,有個短暫的約會也是不錯。
明旬應當不會虧待跟過自己的人。
明旬涼颼颼地看了吳茂一眼。
吳茂只覺渾身一冷,他微微躬身,“我去處理。”
明旬收回視線,腳步穩健地往別墅走去。
因明旬吃不慣國外的菜,這里的管家跟廚師都是華國人。
“我出院的事別讓落落知道。”這話是跟曲愛國及張嘉說的。
兩人應下。
明旬放松靠在沙發上,家庭醫生已經在別墅等著了。
這位家庭醫生原本是在明家醫院任職,退休后,一家移居國外,這位徐姓醫生與老爺子交好,前些年老爺子的身體都是交給他的。
當徐醫生拆開明旬胸前的紗布,看到已經結痂的張口,驚訝地摸了上去。
明旬往后避了避。
“徐叔,看著就行。”明旬說。
徐醫生收回手,笑看了他一眼,“又不是大姑娘。”
“再說了,在我們醫生眼里沒有男女之分。”徐醫生沒再多問,“按你這愈合速度,今天就可以拆線了。”
“明天拆。”明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