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強想的更多些,他問時落“時大師,剛才即便我們救下這女人,她是不是也必死無疑”
這女人身體里應該早被種下了植物。
否則不該這么快由尸體變成個怪物。
在體內種下植物,已人的血肉之軀喂養它,而后在人類的軀體內成活,生長。
時落想的又比唐強還深,“她是死后才變成植物,恐怕這些植物在拿你做實驗。”
歐陽晨看著手心的幾個血洞,心里預感更不好了,“什么實驗。”
“能否活著取代你。”
“時大師,你的意思是,它們想讓歐陽大師活著,卻又能取代掌控他的身體”錘子追問。
這樣就比要修成人形容易的多了。
而且還能更快地適應人類。
“這不就是玄幻里的場景”錘子皺眉,“時大師,它們不會真的能做得到吧”
那樣也太恐怖了。
試想一下,走在大街上,人人都有一張人類面孔,可面孔底下到底是什么東西,除了它們自己,也就只有時大師才知道。
“它們異想天開罷了。”時落說。
這些植物整日呆在這里,殺了幾個人類,便覺得無人能敵了,它們還是小看了人類。
人類存在到如今已經數百萬年,這足以證明人類的強大。
便是有玉牌,想要利用這玉牌,也得數百年后才能小有成果,這數百年它們早死過一茬又一茬了。
這被殺的女人應當也是個修道者,體內有少許靈力,加之玉牌源源不斷的能量供給,這樣才給植物創造了成活的條件。
若換成普通人,這些東西不會輕易在人的身體里活下來。
“那怎樣才能殺了這棵不人不樹的東西”眼看又有枝條攻擊過來,錘子擋在其他人面前,揮著鐵錘。
只是鐵錘到底是近距離攻擊武器,不鋒利,無法一擊即中。
眼看又有一根試圖卷住錘子的脖子,屈浩搶過歐陽晨手里的菜刀,朝女人沖過去,他要砍掉女人的胳膊。
既然手指斷了沒辦法再長,胳膊斷了肯定也不能再恢復。
“別沖動。”錘子喊。
屈浩充耳不聞,他怎么著都要砍掉這東西一只胳膊。
方才屈浩還有點怕,這會兒滿心怒火,恐懼早消散。
時落亦被這些植物一的攻擊也弄的不耐煩,她單手朝上,掌心冒出火,而后直接將一團火砸在女人身上。
同時,對唐強說“將他帶回來。”
唐強點頭。
屈浩被唐強用鞭子卷了回來。
下一刻,女人身上著了火。
“你,你敢放火”柏樹著急了,它這般囂張,不過是篤定時落不會跟她說的那樣,真的朝這片樹林放火,“我們這一片可是自然保護區,你放了火,那可是犯罪的”
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錘子笑得不行,“這會兒你倒是想起來人類的法律了”
“時大師,盡管燒死它們。”唐強給時落兜底,“我給你善后。”
女人的身體被植物占據,早發不出人類的聲音,它被燒的渾身扭曲,轉頭就想跑。
時落將早準備好的定身符扔了過去。
定身符遇著火竟沒有被燒著。
這東西只能生生定在原地,直到被燒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