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著火的樓層高度來判斷,很有可能是公安部門。
他所在的警備企劃課雖然能夠領導整個公安部門,但因為臥底身份的特殊性,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風見并不會貿然聯系他。
新聞是插播的突發新聞,時間才只過去了十分鐘,說不定著火原因還在調查中,就算是公安部門著火,也要有個推測風見才會給他發消息。
安室透這么想著,心里的不安不僅沒有消退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一震。
他連忙解鎖手機,一個新郵件提示冒了出來,點開看來卻是一封垃圾郵件。
不對,不是垃圾郵件這是他和hiro以前約定過的聯絡暗號
如果出現了突發情況,或者臥底的身份暴露了,無法光明正大聯系對方的話,就用垃圾郵件來報平安。
看似推銷廣告的垃圾郵件里,其實藏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知道的暗號
所以景光發這個郵件是怎么回事他暴露了嗎
想到警視廳突發火災的新聞,安室透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安室透的面前。
伏特加帶著墨鏡,一臉不友好的壞笑。
“波本是吧”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大哥叫你過去一趟。”
安室透掃了一眼手機里的郵件,伏特加粗糙的手指立即按住他的屏幕,不懷好意地說“手機也要上交。”
一個瞄準的紅點從視線里一閃而過,安室透臉色沉了沉,松開了手。
伏特加把他的手機收起來,帶他上車,前往新的基地。
一下車,安室透就看到被綁在空地上的少年,少年坐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到了身后。
像是對待叛徒,又像是故意拿他出來示眾一般,他被綁在了最顯眼的位置,所有人都能看得到他凄慘的樣子。
血從他的肩膀靠近脖子的地方流淌下來,他一臉的不在乎,搭在椅子上的腿晃了晃,對前方閃爍的監視器喊“琴酒”
“琴酒”
每隔幾秒他就喊一聲,然而監視器的對面完全沒有回應。
似乎是安室透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太久,他才遲鈍地注意到,偏頭看了過來。
他側臉的下方再次出現了被人揍出來的紅痕,安室透遠遠地看到他,覺得很有活力,然而實際上,他的那雙眼神充滿了難以言說的疲憊。
那是他曾經在醫院里看到過的眼神,少年被打了麻藥,然而完全不敢放松,即使意識模糊,也要用頑強的意志跟藥物對抗。
少年被下藥了
安室透心里一沉,還來不及去想是什么藥,一個片段就突然從他的腦海中劃過。
那是手機被收走之前,他看到的垃圾廣告上的內容。
其中有幾行字,用只有他和hiro才懂的暗號解讀出來,分明就是
“小琴酒,他因為我受傷了。”
“我說過要保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