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頓時噎住,看著他冰冷的神色,又看看在他身后危險而且透著異常的重力異能者,連忙用耳機跟上級溝通。
不一會兒,有人跑進里面的游戲廳,搬了兩臺游戲機出來把這兩臺報廢的替換掉了,還免費贈送了他們兩張小板凳。
游戲機接通電源之后,出現的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格斗游戲,太宰治沒有坐上去玩,而是回頭打量著橘發年輕人。
對方穿著中也在港黑經常會穿的衣服,脖子上也戴著黑色choker,說明在那個世界,對方的經歷也跟中也極其相似。
“看來就算在另一個世界,中也打賭還是沒能贏過我呢。”太宰治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年輕人臉上出現了不太明顯的不屑。
盡管只是細微的表情,在太宰治的觀察力之下也被無限放大了。
所以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游戲廳,而是和太宰治之間的賭約。
太宰治忍不住笑道“玩一把”
年輕人沒有回答。
太宰治看了看他,忽然把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拿起來,放進了褲子口袋里。
呆滯站立的年輕人因為姿勢改變,看起來忽然多了幾分神氣。
看著神色隱隱帶著高傲的年輕人,太宰治說“第一次跟中也見面的時候,中也就是這樣的呢。”
明明有著強大的異能,還在擂缽街這么危險的地方,卻不用雙手對付敵人,自己給自己下了束縛。
“我還給中也辦過慶祝重獲自由的宴會。”太宰治邀功似的說。
而現在只是幾年不見,中也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怎么也掙脫不了束縛。
如果這次也是他給中也解開枷鎖的話
“如果輸了的話”
“中也就給我當一輩子的狗吧”
太宰治拍了拍手,見年輕人不說話,愉快地說“就當你同意了。”
他把年輕人按到座位上,年輕人湛藍的瞳孔如同色澤明亮的琉璃,倒映著格斗游戲滿是殺氣的標題。
然而不管是太宰治的話,還是格斗游戲的內容,都無法勾起年輕人的半點反應。
“你絕對是怕輸,”太宰治不服氣地說,“怕輸給我。”
年輕人還是不準備反駁他的話。
他坐在另一張椅子上,一個人唱獨角戲真的沒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么好的翻盤機會,送給你你居然不要。”
他一邊用一只手操縱著游戲按鈕,一邊給偵探社的人打電話。
白鯨龐大的陰影如同云朵從上方游過,他剛恢復燦爛的神色在陰影中變得幽暗而晦澀。
他對著手機那頭說“安吾,我們做個交易吧。”
他要把小鏡花從隔離異能者的專用直升機上解救出來。
小鏡花接受過魏爾倫的教導,如果有她在的話,去找魏爾倫,想辦法讓他開口就簡單了。
在中原中也的住所,太宰治和橘發年輕人離開之后,森鷗外就一直站在那里,心不在焉地望著桌面上那些酒和帽子,還有中也拿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中原中也沉默地收拾屋子,自從聽說不用去找魏爾倫之后,他的臉色也沒有變好,反而變得更難看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他突然大罵一聲“太宰那個混蛋”
兩個亂步在沙發上被他嚇了一跳。
武裝偵探社那個把身體轉過去,趴在沙發上望了望中也,“你為什么那么生氣”
中原中也說“當然是因為他是混蛋啊”
“”亂步忍不住嘀咕,“說了跟沒說一樣。”
他又轉回去,慢慢鉆進沙發里,跟另一個自己擠在了一起。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亂步似乎一直都很困的樣子,眼睛時不時瞇起,還打了好幾個哈欠。
亂步幫他扶了扶快要歪掉的棕黑色帽子,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說“想睡就睡吧,我會一直在這里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對方慢慢合上眼瞼,抱著懷里的抱枕,不太安穩地睡了過去。
森鷗外看著他們的相處,心里更覺得苦悶。
如果他沒有說那句話,港黑是不是就有兩個中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