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神色一厲,手中咒力流轉,立即準備對年輕人動手。
五條悟還在電話另一頭問他們:“你們在哪里”
“不告訴你”
年輕人話音剛落,一道血箭就迎面朝他飛了過來,然后因為無下限術式的原因停在了他的額前。
年輕人蒼藍色的眼眸微微一顫。
中年男人呵呵笑了起來:“太弱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弱的六眼。
無下限術式薄得猶如紙片,只要用力一戳就能破。
然而夏油杰沒有給他那個機會,立即放出了自己收服的特級咒靈,想要速戰速決,迅速把他拿下。
中年男人也放出了咒靈,這些咒靈是千年來曾經與他簽訂過契約的咒術師,在他的算計之下,這些術師最終都變成了沒有理智的咒靈,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這些咒靈繞過夏油杰,飛快朝年輕人沖了過去。
夏油杰心里一驚,連忙回頭,卻看到年輕人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那些丑陋而扭曲的咒靈紛紛被無下限隔開。
咒靈嘶吼著想要咬向年輕人,卻怎么也觸碰不到他,他清瘦的身形猶如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堅定而耀眼。
對上夏油杰擔憂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杰,加油啊”
夏油杰還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剛擋住他一拳的中年男人就發出憤怒的喊聲:“你”
不對勁。
他身上的咒力變得紊亂了。
紊亂的源頭在于與年輕人的無下限術式接觸的那些咒靈。
他本可以輕松祓除那些咒靈,卻任由咒靈在他的周圍,因為構成他無下限術式的咒力是混亂而不穩定的。
那種不穩定就像病毒一樣傳染到了咒靈的身上,咒靈變得越發瘋狂,越發想要撕咬眼前的年輕人,與他們簽訂過契約的中年男人也受到了影響。
中年男人原本打算轉移到夏油杰的身體就廢棄那些契約,有咒靈操術的存在,就沒有必要用契約了,契約的限制太大,是針對雙方的,而咒靈操術卻只對咒靈有限制,術師本人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比起契約,自然是咒靈操術更好用。
可惜沒有等到那一刻,他身上的契約已經受到影響了。
他的咒力漸漸控制不住,被他用契約收服的咒靈一下子冒了出來。
一個、兩個、三個
有些曾經是咒術師,所以外表依舊保留著些許人形的樣子,膨脹得猶如氣球的五官,或者扭曲得像是面條一樣,還長著好幾雙手,夏油杰被這些爭先恐后冒出來的咒靈丑到了。
“悟”
他回頭叫了一聲,想問后方的銀發年輕人是怎么回事。
年輕人用咒力慢悠悠地祓除了一個咒靈,臉上還是帶著些許神秘又飄忽的笑容,分外惡趣味地對他說:“加油加油,杰,你可以的”
咒靈如潮水不受控制地從中年人身上冒了出來,而年輕人早在潮水到來之前就跳到了遠處,就好像五條悟每次闖禍都會帶著若無其事的笑容,拍拍手瀟灑地離開了。
不同的是,他這次沒有帶夏油杰一起,而是把夏油杰留在了咒靈形成的潮汐里。
差點被咒靈淹沒的夏油杰:“”
他總算知道年輕人為什么會嫌棄他的咒靈很少了,這個中年男人儲存的咒靈一點也不比他的少,而且這些咒靈因為年輕人的干擾,全都處在了狂躁狀態,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一腳踢開了身邊嗷嗷嚎叫的咒靈,夏油杰舉起手機,對另一頭還沒掛斷電話的五條悟說:“把所有咒術師都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