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棲琉生也說“姓氏是不一樣的。”
按照國家法律,要同姓才能入籍,所以哪怕是事實婚姻,也需要在登記的時候改姓,江戶川總不可能是他們有誰入贅了改姓氏。
松田陣平隨口說“不過要是真想養,也有不少能操作的方法。”
小佐田大雅戰戰兢兢“呃,我記得、你們是警察,對吧”
明明是個很正經的事情,寄養也算是個好事,為什么會變得這么聽起來非常的像是法外狂徒
栗棲琉生“是的,要是你想我也能”
小佐田大雅果斷打斷了他的話,即使這不太禮貌“快別說了我拒絕駁回不要誘惑我”
“我還以為你拒絕是品德高尚,原來是怕誘惑啊。”松田陣平哼笑。
萩原研二眨眨眼,開始了他帶著玩笑的聊天“嘛,誰叫我們是稅金小偷呢”
小佐田大雅又第一時間駁回了“為什么你們是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啊”
個人都茫然了一下“”
對他們來說,做得再多也不可能扭轉所有公民的想法,因而警察=稅金小偷,在他們看來也不算是個意外的評價,盡管這只是一小部分同僚算了,他們畢竟屬于這個集體。
享受了榮譽的同時,當然要承擔起太所包含著的惡意。
并非是什么大義,他們也沒有那種大愛,只是把警察當成了工作,比別人更多一份責任感,道德底線出乎意料的高也就僅此而已了。
小佐田大雅眉眼下耷,看上去有點難過,但是言語十分鄭重“至少我知道你們不是稅金小偷,你們是負責的警察。”
萩原研二笑著打圓場“沒關系的,我們也不是錢,沒辦法讓人全部都喜歡,更何況有人連錢都不喜歡誒”
小佐田大雅嘆息“那也不應該,你們付出了太多的努力。”
卷發的警官支著桌子,夾起吃食“你還是想太多,讓你忙起來你就什么都不會想了。再說了,這是加在我們身上的,你不用在意,反正我也從來不在意。”
他早就過了會因為這個受傷的年紀,畢竟他最開始啊,也是這么認為的。
“但是這不代表你們不難受啊,我知道你們是多么敬業的”,小佐田大雅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哀傷,“不是因為大家都這樣說,你們是這個職業就也應該是這樣不然這對你們也太不公平了。”
世人所言的理所應當,并非是正確的,也并非向來如此。
松田陣平看著他,好幾秒鐘都沒說話,讓小佐田大雅渾身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坐立不安。
然后,他看見這位桀驁不馴的警官手摸進了衣兜里又拿了出來,還笑了一聲“你這家伙,果然沒變。”
小佐田大雅“啊謝謝夸獎”
萩原研二和栗棲琉生也憋不住笑意。
不過此時的他們看起來是那么的暢快,摸不到頭腦的小佐田大雅也就豁達的笑了笑,不繼續追問了。
類似的對話,在七年前也曾經上演過,只是當事人自己都不太記得了。
其實最開始,小佐田大雅也是覺得警察是稅金小偷的那些人中的一員。只是當悲劇沒有降臨在自己的身上,他們也從不會有接近警察的機會,正是那次案件才讓小佐田大雅改變了看法。
位警官也不是鐵石心腸,也多少被觸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