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那邊計劃照常進行,而在萊特他們部署了另外小隊的地方,卻遭遇了一個大問題。
那個波爾多紅酒所在的研究所已經被另一名代號成員先進去過了,這個人就是勞爾哈白蘭地。
眾所周知,勞爾哈白蘭地的脾氣很好,除了面對波爾多紅酒。這兩個人十一年前獲得代號的時候就結已經下了梁子,到現在還在互掐。
只是近幾年波爾多怕自己又饞上一個代號成員,這才不敢囂張,一直待在研究所里。
要是說她惡毒呢,但還不至于。她性格上是很惡劣,那個所謂的小愛好也是令人作嘔,可她太蠢了。
蠢到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居然和行動組精英結下了仇。
這就是她被帶走的根本原因。
今天早些時候,萊特威士忌提醒了勞爾哈白蘭地。后者本來就是直覺系,覺得組織里不安定,因而收到消息后,感覺這是個機會。
本來就行動力超強的他收起手機,直奔波爾多所在的研究所。如果他所料沒錯,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其實他恨波爾多是有原因的,之前所說的小仇越結越大,并不是根本原因,那就是個借口而已。
他有一個比他大幾歲的好友,被波爾多更小的時候當成試驗品,馴成了忠犬,又被她舍棄。
最后好友因為受不了打擊,渾渾噩噩度日,難得清醒后從樓頂一躍而下。
好在,好友還是算在了因公殉職這是他去警局鬧了好幾次才得到的結果好友是臥底警察。
作為經過訓練的警察,本不應該這么輕易被馴服,但是波爾多很喜歡研制這種洗腦藥劑。
她把試作品用在了好友身上,等好友發覺的時候,為時已晚,他已經為這個女人淪陷了。
這讓勞爾哈怎么樣會不恨
更別說,好友的女朋友知道真相后實在受不了,恍惚的時候被車禍奪去了小腿。
雖然腿部完好,但是神經無法給予反饋,她就是無法站立,一直生活在輪椅上不說,到現在都還在治療抑郁癥。
偶爾,勞爾哈會隱藏好自己去看望她,不敢靠近,最多在發現她發病崩潰的時候才出現。
勞爾哈怎么可能不恨他每多看一眼她,多想一次友人,內心里對波爾多的恨意就沖了出來,幸好有大腦作為獸籠,一次次壓制住內心的野獸。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恨意已經快要無法壓抑了。
可現在,到時間了。
高大而相貌平平的男人換了個同樣不顯眼的發色與瞳色,直奔波爾多的研究所。
一路上什么小事都沒顧上,但是在要下車進研究所之前,他對著倒車鏡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衣領也正了正。他甚至還打了條領帶,外面卻穿著大衣和略微寬松的休閑褲。
然而他腳下卻是運動鞋,有一種荒謬的正式感。
勞爾哈就這樣進了研究所,一路上也沒有人敢攔著他,每一步都邁得穩而大,步子急又快,讓那些害怕武力派的研究人員都覺得他像是什么催命的死神,一身煞氣。
所有覺得惹不起他的人,都避開了他。
勞爾哈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波爾多的研究室,愣是讓其他研究員都不敢攔,更有甚者還給他打開了門,讓他直通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