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掛斷了電話。
許維回到房間里,他也沒吹頭發,直接躺在床上。
傅庭洲也靠在床頭上,正在回消息。
許維安靜的看著他的側臉。
最終許維的目光落在了傅庭洲的嘴唇上。
傅庭洲很在意身體健康,他的嘴唇比一般人更有血色,于是雖然薄,但不會顯得刻薄,上嘴唇比下唇略翹一點,這使他的嘴唇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性感。
不行不行。
許維在心里警告自己。
現在不是圖色的時候。
馬上就要夏季賽了,不能為這個分心。
不過許維還是湊過去問“公司里的事”
傅庭洲一早就發現許維在看自己,但他沒在意,此時許維提問,傅庭洲才說“不是什么大事。”
大概是擔心許維覺得自己敷衍,傅庭洲又說“光刻機的問題。”
許維“”
聽不懂,算了,有空上網查查,學習一下。
總不能一直傅庭洲遷就他,碎片時間他還是能擠出來的。
兩人一個處理工作,一個回消息,即便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直到姜斌敲響了房門“準備出發了”
許維站起來,他走進浴室換衣服。
頭發吹了兩下自然就干了。
傅庭洲倒是不用收拾,他沒打比賽,也沒出汗。
許維剛剛走出房門,就看到安拓從旁邊出來。
安拓的眼眶很紅,顯然是剛剛哭過,從安拓身后出來的馮垣倒是還好,一臉無奈地對許維說“勸都勸不住。”
安拓有些尷尬,小聲說“就是太激動了。”
國際賽事的冠軍
哪怕不是s賽,也是他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成就。
一年之內拿到三冠德瑪西亞杯,春季賽,si,實在有點超過他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了,回來以后也感覺跟做夢一樣,刷了一會兒貼子以后才意識到這竟然真的,然后情緒崩潰,哭得上氣不接下來。
馮垣也只能看著他哭,勸了幾句,勸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像是沒學過語文,只能閉嘴了。
“回來以后敷敷眼睛吧,不然你明早起來眼睛肯定要腫。”
安拓點點頭,好在他還很有員工素養,抬頭對傅庭洲打招呼“老板好。”
傅庭洲沖他點點頭。
安拓“老板也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眾人“”
這話說的像是不想老板跟著去一樣。
許維“我不會做飯,總不能我留著給他做飯吃,我怕他扣我工資。”
傅庭洲笑了一聲。
安拓“哦。”
馮垣實在聽不下去了,抓著安拓的肩膀帶安拓去客廳。
這是把腦子也哭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