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照顧他,我先走了。”莫楚辰在聽完了五王子的動態后也就沒打算繼續窩在老國王的寢宮里了,這宮殿里再如何的奢華也掩蓋不住那步入暮年的氣息,在這里呆著總是叫人無法心情愉快的。
“陛下,老國王就這樣放著”侍衛長驚訝的詢問,這個時候不應該著手偽造上位的命令嗎大王子居然就這樣離開了。
“死不了人的,再說,不是有很多人要來給他看病嗎”莫楚辰揮了揮手,對此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侍衛長看著大王子離去,最后癱坐在了椅子上,擦了擦冷汗,大王子看似漫不經心,可就是讓他莫名地有一種壓迫感,想來,以大王子的實力,那些貴族的反對也不需要看在眼里的。
畢竟,絕對的強大是任何的規矩都無法束縛的,擁有這樣力量的大王子的確有打破世俗的資本。
“我們就這樣讓大王子掌握了全部的宮廷騎士團嗎”有侍從不甘心地問了一句,這些常年輔佐老國王的侍從可沒有騎士的力量,一旦老國王沒了,他們大概率會淪為最普通人侍從,運氣好能夠得到大王子的重視,運氣不好就會被趕出去,然后找個貴族家庭當管家。
“你一個侍從哪來的不甘心”侍衛長瞥了一眼侍從,他冷笑一聲,又道“不管哪個王子上位,你最多也就是出去當個普通人,哪里來的不甘心”
說著,侍衛長內心升起了一陣怒意,這也不知道是吃癟后的憤怒,還是嫉妒侍從們無論如何都能夠獨善其身,總之他就是怒火中燒。
看著侍衛長的臉上,侍從嚇得臉色發青,不敢多言。
“下次再說這樣的話,我讓你連養老都養不了”
侍衛長目光觸及昏迷的老國王,他嘆了嘆氣,冷漠的推開門出去,按照大王子的意思,他需要將那些不自量力的小魔法師們引過來給老國王看病。
沒多久,侍衛長就讓十幾個魔法師去給老國王看病,他原本對那些魔法師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都是一二級的小魔法師,有的甚至還只是魔法藥劑師。
當第一茬的人看完之后一個個表情茫然地離去了,很顯然他們也沒看出來,老國王是個什么毛病,于是中午時分,除了貴族們零零星星的來問候探望之外,在午飯過后,六七八級的魔法師上門了,這些中等魔法師好歹也算是人中龍鳳,具體的喚醒方式沒看出來,倒是看出老國王不是簡單的病倒,而是中了一種史詩級的睡眠魔法,以他們這些菜雞的水平目前為止壓根無法解開這個魔法。
“雖然你們看出了端倪,但是這件事還是不要往外說,不然法師塔也很難保持以往的清凈。”侍衛長不得不站出來對這些魔法師們進行一場真心實意,熱切又誠懇的勸說。
當然,大多數魔法師們并不會買賬,他們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回到法師塔后立即就將老國王的情況給宣布了出去。
這一下,那些在法師塔的高級魔法師也瘋狂的心動了,睡眠魔法一般都是低級咒語,針對的是當事人的精神狀態,只要念一念蘇醒咒語就好了,到底是什么樣的睡眠魔法才能打到史詩級的水平
許多的高級魔法師對此躍躍欲試,并且充滿了期待和勝負欲。
“你說的對,你的大哥的確動手了”
法師塔的頂層,半步圣階的多道夫望著面前年輕的王子,他順了順自己花白的胡子,手中的木拐杖微微地傾斜,半空中出現了一道水鏡,播放的是老國王中午時分的錄像。
“我的徒弟在中午也去了,他特意錄下了這一段影像。
老國王的身上有著尋常魔法師無法解開的高級睡眠魔法,我不知道這是誰做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的兄長身邊有著實力不低于我的魔法師存在。”多道夫慢悠悠地開口,他已經足夠的蒼老,蒼老到走出法師塔都會引來轟動和震驚,他沒有到達圣階,但是生命卻漫長得駭人,這長達六百年的時間也讓這一位老魔法師磨平了許多人性中的焦躁,傲慢,不可一世,現在的他是如此的平和,眉眼間的悲喜不見,只有一雙透著智慧的雙眸遙望著不知名的前方,沒有人知道他在直勾勾的看著什么,他也從沒有解釋過。
“難道,只能屈服了”
五王子并不甘心,他的兄長到底是如何辦到的一夜之間就占領了整個王宮,既然有這樣的力量,為什么要等虎下手之后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