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死遁嗎”小系統記得這些天莫楚辰給自己安排了許多小貴族的身份,這些身份都是官方掛擋的,但是并沒有這些人的存在,想來就是死遁用的。
“當然了,我特地安排了那么多,就是給老五爭取一次過的機會”
莫楚辰踏著輕松的步伐,哼著小曲,一臉愉快的模樣,路過的侍衛都誤以為,大王子是為了不久之后的加冕儀式感到開懷。
沒有人知道,莫楚辰其實是在感慨,終于能夠結束這個反派任務了。
這一年多來是真的煞費苦心,不但要將其他貴族的釘子從王宮里拔掉,還要悄無聲息的安排五王子的人潛入宮中,這還得悄咪咪的給老五送人才過去,都這樣了,五王子要是再失敗,那他的氣運之子身份干脆也別當了,留著也是浪費名額。
五王子會浪費這個機會嗎實際上他是不會的,因為隨著加冕儀時間越來越近,他身邊的人也愈發的喜歡給他灌輸焦慮,在周圍幕僚都焦慮的情況下,五王子終于還是決定了,在加冕儀式之前他們要阻止大王子上位。
“最好是將人關起來,如果實在迫不得已”五王子并不想殺了大王子,可他也知道,一旦自己反了,那么大王子很可能在混亂中死亡,刀劍無眼,更何況是這種情況下。
“現在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殿下。”托尼將公爵那邊送來的信件交給了五王子“貴族那邊已經決定給予我們支持,這一仗,必須打下去的,一旦大王子成為國王,我們就只能撤離王都,到時候再想推翻大王子就很困難了再說,如果您不打下去,將來大王子一道命令,您將會失去王族的身份,領地,騎士,沒有這些,您就是普通人,您的想法,理念,再多人追隨也沒有用。”
“你說得對,是我太過于焦慮了。”
五王子暗暗嘆了一口氣,他翻開了信件,燈光下,公爵的字跡浮現了幾分鐘就消失了,這是一種特殊的魔法工藝,用來保密相當好用。
“就在加冕日,動手吧,那一天守衛力量是科洛斯負責的,其他禮儀隊,騎士都是公爵安排的人出場,只有少數人是宮里的老人,這樣動手起來我們比較有利。”
五王子看完了信件之后,心里升起了一陣疑惑,他的王兄真的有別人口中說的那么難以對付嗎總覺得,自己最近的安排過程順利過頭了。
大王子即將加冕的消息幾乎在王都里人盡皆知,對于其中內幕毫不知情的平民們紛紛在路邊裝飾上了漂亮的花朵和綠葉,在加冕儀式之后,他們能夠擁有很長一段時間的休息日,而且休息日那十天時間里他們不需要去參加貢獻元素之力的事情。
這樣的傳統讓不少平民都歡欣鼓舞,然而,與之相比,貴族圈里每個人都繃緊神經了,他們一部分是站在大王子身邊為虎作倀的,一部分是站在五王子身邊企圖推翻大王子的,對于他們來說,加冕日就是分出勝負的日子。
在加冕儀式的前一天,每一個貴族都將自己裝備到了牙齒,什么鎧甲,魔核,護甲,能夠帶上就帶上,特別是自己的守護騎士們,說什么也要帶上幾個,免得到時候發生沖突自己沒有人保護。
少部分看不清局勢的高等貴族們則是直接關閉了自家大門,將騎士們全都喊來看守大門,他們可不想成為王室之間爭奪權利的炮灰。
俗話說的好,流水的國王,鐵打的貴族,只要他們貴族世家沒死絕,王室怎換誰當都一個樣。
不過嘛,他們顯然都低估了大王子和五王子的決心,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削弱貴族的,區別只是一個心慈手軟細水長流,一個雷厲風動不動抄家滅族。
加冕儀式的那一天,晴朗的天空不知為何下起了毛毛細雨,陽光下,冰冰涼涼的雨絲落到每一個駐足圍觀的平民身上,王都的主道上,黑色的駿馬披著銀色鎧甲,王室護衛隊的騎士團們穿著厚重的鎧甲為后方的王儲開路。
在加冕之前,王儲需要乘坐著駿馬在騎士和大臣們的簇擁下前往城外的祭臺祭祀先祖和神明,再回來和老國王交接權利,完成加冕。
這是加冕儀式中必不可少的環節,一貫久居宮中的大王子也第一次的被王都里的平民看見了真面目,那是一個看上去并不是很健壯的王子,白色長袍和紅色披風的禮服將他染上了不惹紅塵的矜貴,微卷的長發下那微微瞇起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就俘獲了圍觀少女們的芳心,如果不是在加冕儀式上,少女們很大概率會情不自禁的向其拋去花朵以表愛意。
“先王后一定是一個美人,看大王子就知道了”
科洛斯挨著城門看著逐漸走過來的隊伍,他一想到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心臟便加快跳動了起來,血液仿佛也為此沸騰了,此時此刻他的眼中仿佛就只剩下了大王子那意氣風發的影子。
作為一個騎士,他是不合格的,他也清楚,自己其實更認同更想追隨的是五王子。
“可惜,他是一個瘋子”
另一個守衛冷冷地說了一句,同時握緊了腰間的佩劍,他冰冷的手掌為即將到來的戰斗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