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從海惠口中得知了情況后,周玲玲看向海惠的眼神更充滿了同情“每一次有倒霉的事情,你似乎都會被波及,我看你真的需要去廟里去去晦氣了。”
“對了,那五個歹徒怎么樣了”海惠苦笑一聲,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運氣不好可她真的沒辦法啊
“哦已經被送到醫院了,很奇怪,這一場事故里,就他們傷得最重,其他人我們初步檢查下去只是輕傷,而且很奇怪的,這一場車禍也不像是意外,我們還檢查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周玲玲對一切充滿了不解。
到底是誰在車子上動手腳,這五個歹徒又是為什么慌慌張張的要跑路。
再者,按理說這樣的車禍怎么得也要有人骨折之類的吧,結果大多數乘客都活蹦亂跳的,就歹徒們看上去似乎深受重傷,抬上擔架的時候還往外吐血,瞧著相當凄慘。
海惠暗暗地看了一眼狐貍精,最后嘆了一口氣,坐在路邊,等出租車,因為意外,她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么徒步回去,要么看看有沒有出租車。
與她一起蹲路邊的還有葉千和清湖,他們一個是確定自己真的沒啥事,另一個是趕著去補習班。
“你們不去醫院嗎”周玲玲注意到了蹲在馬路牙子邊的幾個人,大多數乘客都選擇了去醫院檢查檢查,急著回家的還真的沒幾個。
“不了,不了,有事呢”海惠揮了揮手,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把寵物店的橘貓接回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太費她精力了。
漸漸地,事故地點的人越來越少,等了一個小時沒有等到出租車,最終三人決定徒步走回市區。
筆直的公路周圍全是荒蕪的雜草,因為靠近大海的關系,吹來的風也是帶著一種獨特的冷冽,路上的三個人默默地走著,似乎誰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海惠抱著已經變了形的紙箱子,穿著高跟鞋在路上慢走顯然不是什么好主意,沒幾分鐘,她已經感覺到腳底板火辣辣的疼,她開始后悔,早知道自己還不如穿運動鞋。
想到這里,海惠看向了葉千,這個年輕的小妹子穿著百褶裙樣式的衣服和運動鞋,走路也相當的勤快,看久了,海惠心里難免的羨慕。
“我想起來了”清湖忽然地開口,他一開始只是低聲笑著,漸漸地笑聲失去了控制,似乎陷入了什么冷笑話里。
“你怎么回事”海惠皺了皺眉,她嘗試把高跟鞋拿在手里,結果腳底板在地面小石頭的折磨下更疼了,想想,還是繼續穿上高跟鞋。
“我尋思著,你家胖橘可真是一個大聰明。”清湖由衷的感嘆,他長發揚起,陽光落在他的臉上,那不被歲月刻畫的臉龐流淌著炫目的笑容。
“你也是個大聰明”海惠無語了,這狐貍該不會有狂犬病了吧
“有什么好笑的”葉千看直了眼,心心念念起了夢里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夢里的那個人顯然要優雅從容一些。
“我原以為他是造殺孽呢感情是環環相扣,既解救了被人控制住的人,又讓暗中活動的人曝露在公眾視野,順帶的帶歪了原本想報社的人。”
清湖知道了為什么一開始胖橘要忽悠人了,這些環節做完,基本上就沒它什么事情了,一切的一切,看似意外,其實全部都不是意外。
“你說啥呢”海惠暗暗遠離清湖,她尋思著,妖怪講話都那么奇奇怪怪的嗎
“怎么會有你那么蠢的人類算了,過幾天你就會知道了。”
清湖冷嘲一句,微微側過頭,眉頭微動,那嫵媚的雙眸越過海惠,凝視向了旁邊蔚藍蔚藍的天空。
天空下有著郁郁蔥蔥的綠樹和雜草,它們在微風下肆意的擺動,舒展著那一抹濃烈的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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