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怎么樣啊最近就只覺得家里有其他人的存在,尤其是今天,阿姨不是都沒上班嗎我在吃飯的時候,從水杯里居然看見背后有人。”愛茉莉一臉憂愁。
“我想,你是不是要先考慮去海港牧場”海惠忍不住地問了一句,這種事比起找糟老頭,是不是尋求幫助要更實際一點
“這半年我們公司準備和奢侈品公司簽下代言啊,我是絕對不能出負面新聞的,而且我家有監控的我在監控里沒有看見人”
愛茉莉看了一眼海惠,又看了看老道士,她不太明白,老道士怎么帶了個似乎是外行的人來。
“行,今天我們在這里蹲著,就看看是什么東西”老道士從行李箱里拿出了兩張皺皺巴巴的符紙,一張給了海惠一張留給自己“這是隱藏符紙,貼著,什么魑魅魍魎都看不見我們的”
“可是,我還看得見你啊”海惠那這符紙干瞪著老道士,尋思著,這個符紙的隱身效果還沒八樓的異世界住戶們來的好。
“你懂啥妖怪看不見就行了人看不看得見有什么關系”老道士老臉一紅,隨后端著架子恨鐵不成鋼的回答。
“”可是,你們的旗子都是白色的啊真的沒關系嗎
海惠不再拆臺,她滿腹心事的找愛茉莉問了洗手間的位置之后,匆匆忙忙的來到了以白色為主基調的洗手間內。
面對著鏡子,她一抬頭,果然鏡子里的自己也頂著一個白色旗子,那一只甲殼蟲還在自己的旗子邊跳舞,畫面有些欠揍。
“躲在這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海惠有些震驚,之前自己還是紅色旗子的。
“嚶嚶嚶,那是一只大妖殺氣很重再不跑就死定了死定了喲”
跟著海惠的甲殼蟲飛了出來,用獨特的哭泣腔調回答了海惠的話。
“不過,我們會保護你的”
看著更糟心了
海惠洗了一把臉,因為失業,她連化妝品都舍不得用了,現在基本上是防曬霜隨意涂一下就出門。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海惠和老道士在愛茉莉家里閑聊日常,而愛茉莉也給了海惠一些簽名卡牌,并且表示,如果不是老道士堅持只收20萬,她可以給老道士近百萬,對此老道士表示再多就不要了。
時間一下晃到了晚上六點鐘,江南小區內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光,愛茉莉也逐一的將燈打開,海惠無論的播放起了影碟機里愛茉莉的唱片,這個時代的唱片都是在錄影棚里錄制的,大多是大同小異,歌星在中間唱歌,旁邊個穿著比基尼的舞者跳著奇奇怪怪的舞蹈。
“愛茉莉的歌真的很好聽啊這是還沒發行的唱片呢,沒想到可以先一步聽到”
海惠拿著遙控器想按到下一首,這一首歌是不錯,就是舞者一個個穿著獸皮,臉色鐵青,她不是很喜歡。
“等下,這些衣服不是道具吧”老道士忽然搶過遙控器,將畫面定格在舞者們的畫面上。
“這些的確不是道具,幾天前我們去外地爬山遇到了一批不錯的皮草,所以買下來做衣服了。”
愛茉莉想了想說道“那商人我也記不住模樣了,他籠子里還有很多毛發不錯的動物,當時也是他找上的我們,價格也便宜得很。”
“是唱片還是這一些衣服有問題”海惠大吃一驚。
“服裝,嗯,看來,那商人也不一般。”老道士神情凝重。
就在這時,大廳內忽地刮起了一陣大風,海惠扭頭一看,她們旁邊的窗戶不知道被誰打開了,夜風往屋子里灌溉,吹動窗簾的同時也讓屋子里的溫度驟然下降。
海惠正打算過去關掉窗戶,誰料,那窗戶一下子就自己關了起來,緊接著,燈光一閃一閃,在這光芒和黑暗交織的一瞬間,一個高挑的人影從遠處逐漸的靠近。
“出現了”愛茉莉心頭一緊,沒想到這幾天一直隱藏背后的人居然輕易出來了。
“吃我一劍”老道士從行李箱里找出了桃木劍,手法犀利地刺了出去,可惜,他沒有刺到人,反而是那人一手抓住了桃木劍,輕而易舉的捏碎了。
“說好的隱身呢”
海惠忽然感覺到手中一陣疼痛,她攤開手,原本捏在手里的符紙毫不例外的變成了一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