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兔猻妖怪甩開老道士準備解決掉愛茉莉的時候,一雙手抓住了兔猻的手腕,清湖有些納悶地看著地上的人類再看看兔猻妖怪“你搞什么攻擊人類之后,你的修為固然可以突飛猛進,但是渡劫的時候那就是會被雷劈的。”
“是你”
兔猻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遇到清湖,他抽回手,冷笑道“今天可真是熱鬧啊既然你來了,那就連同你一起解決了這幾天我吸收了人類的生魂,實力突飛猛進,正好可以用你來看看我的實力如何了”
“哦那么狂妄”清湖眉頭一挑,妖氣瞬間迸發而出“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了。”
兩個妖怪打起來,那花園里頓時是妖風大作,鬼哭狼嚎,加持這妖力的拳頭那破壞力是人類完全無法相比的,一個拳風都能夠讓綠化帶上的花朵全都掉光
就在清湖和兔猻妖怪打架的時候,海惠乘機溜到了老道士的身邊,她真的沒想到,早上還和自己講話的老道士現在居然就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且還生氣全無。
“怎么辦他心口都被搗碎了”
愛茉莉趕忙湊了過去,面對這觸目驚心的傷口,她強忍著驚恐,靠著海惠。
這一回愛茉莉可不敢亂跑,現在有能力解決妖怪的就剩下這幾個人了,如果他們也敗了,自己是真的沒什么生路了。
海惠沉默著給老道士收拾傷口,她現在腦袋里也是嗡嗡地一陣茫然,一條人命居然真的沒了
愛茉莉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冒出來,海惠卻是一句話都不想說,她的沉默并不是她對老道士有多深刻的感情,也不是她無法接受現實。
她的沉默,單純是因為一條人命的消失,這種消失太過于殘酷,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說點什么,只能以沉默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你說,你帶來的那個男人能不能打贏啊他是在勾引妖怪”愛茉莉見海惠不講話,只能將目光轉移到戰局上,結果這一看,愛茉莉都驚了,那長發的浴袍男子面若桃花,眼角微挑,明明是很正經的打架吧,明明打過去拳拳到肉,可偏生在他身上,就是能夠看到那么一丟丟的妖媚。
“你放屁”
清湖眼里的殺氣有一瞬間震顫得差點散去。
你大爺的他辛辛苦苦的揍這一只兔猻妖怪,這兩個人類,一個對著尸體發呆,一個居然還說他去勾引那只蠢貨他是狐貍精沒有錯,但他絕對是不可能看上那只蠢貨的絕對不可能
“大爺,我會幫你救出愛茉莉小姐的你的法器,我就幫你拿走了”
海惠終于回過神來,她掰開老道士的手掌,想拿走他手中的一捆紅色繩子。
她自己是沒有什么能耐的,但是如果能夠使用這些法器,說不定真的能夠有自保的機會。
“等下估計這里會不太平,我們先走了”、
說罷,海惠一手抓住愛茉莉的胳膊,一手要抽去老道士手掌里的紅繩。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涼了的老道士手掌一下子握拳,雙目瞬間瞪大。
“等一下,我覺得我還有救”
老道士氣息虛弱地開口,在聽到海惠要撤離的消息后,他也急了。
“啊你還活著”愛茉莉盯著老道士的胸口看了看,表情相當詫異,剛才她可是確定過的,他是真的氣息全無了。
老道士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他才說道“我有獨特的秘技,剛才只是假死狀態罷了”
其實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按理說,自己是應該死了的,當他被甩到地上,看著漫天繁星的時候,他的腦袋已經開始回憶自己的一生了,從孩童時期的頑劣,到少年時期意氣風發的拜師,再到中年時的頹廢,老年時看開一切,這一切的一切在自己的腦海中逐漸地支離破碎,然后他閉上了眼,安靜的等待著死亡。
結果,他躺了許久也沒咽氣,再仔細感覺,連疼痛感都消退了,自己似乎真的沒有要死的情況啊
有些事,能夠對人說出來,有一些事情,只能隱藏在心里,老道士沒有蠢到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