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作為沒有父親撫養的兒童,本來我上戶口應該是可以從衙門每個月領取一筆單親兒童補助的,我算過了,如果我出去投訴你,我順利上戶口后能夠領取的累積補助應該有10萬左右。
一向貪財的你不可能遺忘掉這一筆錢的。
是什么讓你不敢上戶口呢還是說,如果我的存在被某個人發現會給你帶來麻煩”
莫楚辰站在了艾舒雅的面前,用那清脆的音調說著扎心的話。
這個時候的艾舒雅蹲坐在地上,頭發散亂,狼狽的同時臉上還有揮之不去的驚恐,她完全沒想到,這個怨種兒子居然已經察覺到了很多事情。
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女人目無一切的黑色眼瞳,艾舒雅沉默的低下頭。
和初戀分開,艾舒雅怎么可能甘心,但是她也不敢找回去,猶記得那個頂著未婚妻頭銜的女人在他們兩個分手之后還派人綁架了她,當時那個女人就明確的表示了,墨家只能有一個女主人,如果艾舒雅不自量力的再出現,那就不單單的綁架到荒野聊聊天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也正是有那么一個遭遇,艾舒雅拿到了初戀給的錢之后就不敢再出現了,但是當時她的心情并不甘心,這也是為什么她偏偏要生下兒子墨子恒的關系,這種矛盾的心態讓她有時候對兒子極好,有時候又恨不得沒有這樣的兒子。
“沒有的事我只是不想你好過才不給你上戶口”艾舒雅決定做最后的嘴硬。
“哦,那我馬上聯系衙門怎么樣”莫楚辰翻起艾舒雅的手機,在屏幕上找到了撥號鍵。
“等等你要這樣做了,你真的會被帶走哦到時候你真的沒有媽媽了”
艾舒雅盯著手機,心情慌亂了起來,自己要是不小心丟了這個兒子,那沒有人會找她麻煩,但是如果讓人知道自己不稱職,那這個小兔崽子會被帶走,他的身份會曝光,而自己也要面對衙門對兒童保護條例下的巨額罰款,她本來就沒多少錢了,再這樣搞下去,自己不得吃土
“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媽咪,我的確也不能對你熟視無睹,對了房子的交易我取消了,你每天只需要給我幾百塊零花錢就夠了,你和便宜爹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莫楚辰麻利地將手機里的余額轉了幾百給自己的兒童手表賬戶。
“你一個小孩知道什么快把手機還給我”艾舒雅聽著這話,心里慌得一批。
“我什么都知道哦過幾天,你應該能夠聽到便宜爹的消息了,不要太感謝我”莫楚辰將手機丟給了艾舒雅,隨后自己進了屋,原主曾經也被關在陽臺過,也曾經挨過艾舒雅的打,但是這些記憶在后面的乞討生涯中根本微不足道,尤其是原主后來腿被打斷了一條,即使有發達的醫療技術,原主也難以避免的變成一個瘸子。
艾舒雅在外面喊了許久,見這個逆子真的不給自己開門,她也放棄了喊叫轉而欣賞起了自己的花園,這個花園她設計了許久才設計好的,除了月季花還有雕像和花藤椅子,在七彩的燈光下,整個花園如夢似幻。
然而,風景再美也抵不住夜風的寒冷,看了十來分鐘,艾舒雅明顯感到溫度的變化,她嘗試的喊了幾嗓子,屋子里依然毫無動靜,看著溫暖的屋內,艾舒雅有理由相信,這個怨種兒子是真的打算把她晾在外面一整天。
第二天一早,莫楚辰穿戴整齊后才過來將艾舒雅身上的麻繩解開,艾舒雅睡得正香呢,被吵醒后,朦朦朧朧地看著自家怨種兒子,沒有多想,艾舒雅抬起手就要打過去。
莫楚辰微微挑眉,先一步閃到了旁邊,艾舒雅的這一巴掌再次揮空,拍在了鐵藝欄桿上。
欄桿發出了低沉的聲響,而艾舒雅發出了清晨最痛苦的哀嚎,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怨種兒子那么能跑。
“一大清早脾氣就那么不好媽咪你是更年期了嗎”
莫楚辰一邊躲一邊幽幽地嘲諷。
“墨子恒你別跑”
艾舒雅也顧不得自己的手疼,推開陽臺門追著莫楚辰的背影,誰料剛推開門,她就一下子撞到了人,定睛一看,那一絲不茍的大背頭,西裝筆挺的高挑身材,容貌還算過的去。
好家伙,那不是自己的備胎一號嗎
看著備胎一號深情款款的模樣,艾舒雅總算是從怒火中回過神來,溫柔道“嘉豪,你怎么來了”
“我看到新聞,墨家出事情了,所以過來看看你,擔心你會想不開。”名叫嘉豪的備胎一號依然深情款款,對于艾舒雅渾身狼狽的模樣視而不見,他那桃花眼下似乎只能得下這個女人楚楚可憐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