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么多世界溝通下來,他已經得到太多拒絕了,小系統表示心力交瘁。
“哎生氣了算了,那我給你找個。”
莫楚辰見狀稍稍地收起笑容,隨手從任務面板里撈了個世界意識出來。
經過他親切友好的交流后,世界意識表示可以合作,不用客氣,然后給小系統挑了個合適的實驗人員。
一個穿著華貴紅色禮裙的金發少女,那少女被召喚出來的時候還一臉茫然,在接收了訊號后,少女才從那茫然的狀態中脫離。
“我叫艾米麗喬伊,是白晝國王女,也是永夜的皇后。”
少女目光略過了莫楚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個黑發少女的身上,她藍色的眼眸中閃耀著好奇。
“你有什么心愿嗎”
小系統很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他現在化作一個豆蔻年華的黑發少女,矮矮的個子帶著些許雀斑,明明臉上并沒有太多表情傳達卻還是讓他整體看去仿佛是被雨水打濕的花朵,破碎感油然而生。
“我希望我可以不要死的太糟糕,至少,不能讓我死得那么難看”
艾米麗喬伊這才將自己的死因說了出來,她原本是白晝國的王女,是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在她十六歲那一年,她與永夜國的王儲定下了婚約并且在三年后嫁了過去。
永夜的王儲成為了永夜的國王,然而他卻是一個自負且暴戾的家伙,為了一時的喜怒哀樂他會隨心所欲地發動戰爭,也會抓無辜的人陪他往一些致命的游戲,甚至為了好玩燒毀一整個村子。
艾米麗對于這個丈夫,從一開始的滿心期待到了后來失望透頂。
然后她就沒了,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靈魂被擠了出去,一個鄉下的交際女郎接手了她的一切。
艾米麗就這樣看著女郎從一開始的欣喜若狂到后來的惶恐害怕。
再到后來,不知道是不是良心不安還是害怕財富會遠去,那個女郎開始嘗試用愛去感化那個荒唐的國王。
開始,她是成功的,至少國王有一陣子沒有再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艾米麗原以為一切都會好的,結果在第二年的冬天,那個女郎在自己的寢宮里被人刺殺身亡了,刺客是國王派出來的,理由僅僅是女郎阻礙了他玩樂,他感到很是煩躁,所以思來想去還是讓刺客去刺殺王后。
艾米麗對于這樣的發展簡直驚呆了,她單單知道這個國王荒唐,卻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居然可以荒唐到這樣的地步。
明明前幾天還和那女郎卿卿我我,情意正濃,不過是幾天時間,原本的愛意就化作了最鋒利的刀。
了解了真相后,艾米麗的靈魂沒有留在王宮,她滿世界的亂飄,看著永夜土地上的生與死,苦與痛,她目睹了國王造下的一件一件罪孽。
一直到她飄到了女郎的故鄉,這才驚奇的發現,那個女郎并沒有死,只不過挨了國王的背刺又變回窮困潦倒的普通人之后,女郎似乎得了什么刺激變得瘋瘋癲癲。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夠阻止國王。”
說到了最后,艾米麗那帶著精致妝容的臉龐沒有了悲傷,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了一片堅定。
她并不痛恨女郎,也不痛恨自己稀里糊涂的死亡,只是她無法悲苦的平民視而不見,如果能夠重新開始,即使依然也會死在刺殺她也要改變永夜。
“你可以的,我們會在旁邊適當的幫助”
小系統瞧著宿主似乎沒有要直接頂替的意思,他思索了片刻拿出了蝴蝶別針“這個存檔點也是里手中的利器。”
燒煤的火車行駛在路上,黑色的煙灰像極了一大片的烏云給這絕美的藍天蓋上了一片又一片的涂鴉,沿途的風景盡是山脈和綠油油的田地,偶爾有幾只鳥,幾個人出鏡,那也是匆匆出現又匆匆消失。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火車上并沒有擁擠也沒有人擠人的情況,這特殊的火車里鋪上了紅色的地毯,周圍刷成干凈的白色,就連車內伺候的仆人穿的服裝都是價格不菲的布料制作的。
這是一次有去無回的旅行,車內的仆從們對此相當緊張,而更為緊張的當事人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雙明媚的雙眸留戀地注視著窗外的風景,這是她最后一次凝視故國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