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家還沒那么富裕,自己也只是一個只會花錢的富二代,當時受到潮流的影響的確喜歡過那些東西。
不過隨著自己出國留學,見到了各種各樣的藝術大師,隨著心態上逐漸的成長,自己的畫作也能夠大賣,她已經很久沒有再接觸白晝國內的年輕人流行文化了。
再一次聽見那些東西,楚晴只覺得一臉莫名其妙,她是喜歡過那些東西,可那些當年不都是富裕一點的年輕人都喜歡的嗎
就憑這些,為什么就斷定自己曾經是羅文的女朋友這也太奇怪了
幾人交談著,數落著羅文的惡行,就在九點十分,莫楚辰和許家夫婦一同踏入了別墅,因為楚晴的事情,不僅僅莫楚辰,許家夫婦也跟著去了局子里打探情況。
「爸媽,你們怎么也來了」許樂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父母。
「要不是楚晴遇到了事情,你還瞞著我們呢」許父許母瞪著許樂,考慮到周圍還有其他人,他們這才沒有做出什么失態的事情。
誰能夠想到一個好端端的兒子說好是出去外面進修醫術呢結果一聲不吭的就在國外結婚了,他們這兩個在白晝國盼著兒子回歸的老人還是從媒體口中知道兒子暗地里結婚的
「這,這不是忘記了嗎」許樂一臉不好意思,在快樂的蜜月期和痛苦的學業期中,他都忘記了通知了自己的爸媽。
關鍵是,在永夜那自由自在的民風影響下,他和永夜的許多年輕人一樣,并沒有將這件事告知父母,也就楚晴和莫楚辰視頻的時候才提了一嘴。
「忘記什么不好你忘記這個今什么你們都要把婚禮補辦上結婚不辦婚禮,你們像話嗎」許父氣的面紅筋漲,作為一個老傳統人士,他很不認可許樂這種自由過了頭的行為「還有,你最好趕緊回家學習學習怎么經營好醫院,別沒事就在外面浪」
「不我的理想是當個醫生,才不要回去繼承家產」許樂又頭鐵的回懟,氣的許父七竅生煙。
「好了,好了,婚禮的事情,過幾天再辦吧,關于那個劫持阿晴的人,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初步判斷,這個家伙是得了癔癥,不過他在公共場合下做這種事,坐上幾年的牢是在所難免的。」
莫楚辰拉住了許父,隨后將羅文的情況一一道來。
羅文這一次少不得得關上三年,對于羅文堅稱楚晴是他女朋友這件事,沒有一個人相信。
在審訊中,羅文企圖將這件事歸納為感情糾紛,然而他的謊言被一一道破,最后被認定是因為生活上不如意癔癥發作,干出危害社會事件的危險人物。
聽到這里,楚晴和許樂都表示相當后怕,如果今天羅文下手的目標是其他落單的女孩子,那可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在羅文被抓的兩年后,楚晴和許樂在白晝國內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這一場婚禮無論是參加的來賓還是規格都前所未有的奢華,一時間成為了白晝國內媒體爭相報道,爭先恐后第一時間轉播的資源。
在監獄里的羅文自然也通過電視報道知道了這件事,當他看著媒體播放的婚禮片段,他一口牙都要咬崩了,他真的完全沒想到,那個曾經被自己牢牢捆在掌心中的蝴蝶居然真的飛走了,還蛻變新生了。
而原本應該死去的老家伙還活蹦亂跳的參加婚禮看著看著,羅文的表情驟然陰郁了下去,他不甘心就這樣沉淪下去,明明這一切應該是自己的
「喂,臭小子,午飯時間你看電視做什么楚家和許家兩大集團聯姻嗯,富人的婚姻可真的不幸啊都沒有真愛只有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