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其它同事趕到,張云露把秦暮翻過來,才赫然發現原來是之前掃黃見過的熟人。
“你們生意人都玩的這么花嗎”張云露小聲問牧柏巖,“好恐怖啊。”
秦暮雙手被拷在身后,還在瘋狂大喊“夏敬云要殺了我他要把我的眼睛扣出來,為什么不抓他他們騙了我所有人都騙了我”
最終他的呼喊隨著警車門關閉,消失不見。
展廳所有監控都被夏敬云提前布置過,三座雕塑所在的地方恰好是盲區。
除了溫肅檸,沒人看到夏敬云其實率先揍了秦暮一頓。
只有路上的監控忠實地拍下了秦暮瘋狂跑走,拿到消防斧開始揮舞,還大喊著要砍死溫肅檸和夏敬云的身影,成為如山鐵證。
夏敬云坐在雕塑的基座上,一言不發。
利用自己精心準備了將近一年的個展收拾秦暮,只給他帶來了短暫的快意,看到秦暮被抓走,他如釋重負的同時,心里竟有些空蕩蕩的。
畢竟是他曾真心實意喜歡過的人,雖然感情早已在一件又一件事情中被消磨殆盡,變成厭惡和憎恨,可最后搞成這個樣子,夏敬云還是不住唏噓。
他閉上眼認真感悟片刻,得出結論,嗯,和秦暮本身的死活無關,完全是他擔心會因此影響到個展。
“沒別的事我就繼續看展了,明天記得請我吃飯啊。”
張云露碰了下牧云笙肩膀,她打量著溫肅檸和夏敬云,對眼前混亂的人物關系不是很想做評價。
“那是當然了嫂子。”牧云笙笑著答應,“今天多虧了你在明天咱們去吃海鮮大咖”
說到底他們是在利用規則,又沒做違法亂紀的事情,真正需要被抓起來的,只有秦暮。
事情暫且告一段落,出現這么大的事情,夏敬云需要告知展館方,溫肅檸同夏敬云告別,和牧云笙離開。
坐在副駕駛上,望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風景,溫肅檸輕輕舒了口氣。
“我怎么感覺還是很不解氣。”牧云笙握著方向盤,道,“他就算被抓,也判不了多長時間吧。”
“別慌。”溫肅檸輕聲道,“后續還有行動呢。”
翌日清早,牧云笙就明白了溫肅檸所說的后續行動是什么。
“我能找到的只有這些。”夏敬云將眾多文件從公文包里掏出,對溫肅檸道,“這個是秦暮的電腦,密碼我花了這幾周的時間,總算看全了。”
“辛苦。”在牧云笙震驚的目光中,溫肅檸翻看著文件,“最好能搞到財務報表,看看有沒有偷稅漏稅的情況,不過有這些應該也足夠了。”
牧云笙“你這是”
“商戰啊。”溫肅檸將文件放到他手里,笑道,“不如你先來看,讓我考考你水平如何,看了我這么久的文,多少也能學到一些吧”
“啊”牧云笙低頭,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黑紙白字,一陣頭痛,“不行,我眼暈。”
“檸檸還懂這些”夏敬云聽到溫肅檸說,不由得驚奇。
當初他聽溫肅檸說要秦暮的辦公文件,還以為要請人來查找漏洞,沒想到是由溫肅檸親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