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激動干嘛”拘留所的警官用電擊棒敲在秦暮手上,秦暮立刻觸電地縮回了手。
此刻他哪里還有往日的霸總模樣,嘴里不斷咆哮重復著溫肅檸和夏敬云聯手害他的話。
要不是有欄桿擋著,肖逸海都覺得秦暮能掐著自己脖子大喊。
難道說真的是溫肅檸和夏敬云聯手了
肖逸海滿心疑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跟溫肅檸聯絡了,主要是不知道聊什么好,強行創造話題肯定會被認為是搭訕。
不過如果將這一切理解為溫肅檸的復仇,肖逸海倒是能夠相信。
溫肅檸絕對沒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純良無害。
和輔警共同去到另一間屋子,肖逸海就聽到對方說“嫌疑人已經確診了狂躁癥,像他這樣程度的病人已經很危險了,需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肖逸海“”
“我能看看事發時的監控錄像嗎畢竟作為律師,還是得盡可能給他辯護。”
很快肖逸海就通過監控畫面,看到了秦暮那天的所作所為。
秦暮就像個瘋子一樣在場館內亂跑,然后拿著消防斧亂揮,說要看似溫肅檸和夏敬云,瘋成這樣就連肖逸海都隱隱心驚。
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能像這樣理智全無
肖逸海突然有點好奇溫肅檸和夏敬云的具體手段了。
最終他離開了拘留所。
肖逸海能做什么呢他又不是真的秦暮請來的律師,而且這都有監控作為如山鐵證了,還有秦暮的精神病診斷證明,給他辯護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他思來想去,還是給溫肅檸打了個微信電話。
等待接通的功夫里,肖逸海肚子里有一籮筐想要問他的話,然而等到接通,聽到電話那頭少年平靜的“喂”,卻又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片刻,肖逸海只能道“秦暮可能要坐牢了。”
他頓了頓,又問,“是你干的嗎”
“肖先生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只是個普通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讓他一個公司大總裁坐牢呢”溫肅檸雖然這么說,可語氣一點都不驚訝。
“”肖逸海沉默,他愈發看不懂溫肅檸了,或者說,從始至終他就沒有看懂過那個少年。
“秦暮他算了。”肖逸海還是決定別摻和進來了,目前還不知道溫肅檸和夏敬云到底還有沒有后手,如果再把自己卷進去,哭都沒地方哭。
“你現在情況怎么樣還好嗎”
“挺好的。”溫肅檸輕聲道,“已經重新回學校上學了,手里也不缺錢。”
和溫肅檸聊了幾分鐘,肖逸海掛斷電話。
他頭痛地捏捏眉心,秦暮看樣子,是確實得去蹲監獄,進精神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