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肅檸如此天賦卓絕,不做生意實在可惜了,本來他還發愁顏橙珂對家里產業完全沒想法呢,如果溫肅檸愿意,自己以后可以把顏家交給他。
果然啊,溫肅檸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他上半輩子積累的經驗可不是平常二十多歲年輕人能夠擁有的,顏勛會驚訝也正常。
不過溫肅檸還沒想好要不要再參與到生意場中去,趁著現在還年輕,他想多寫文。
“等畢業之后再說吧。”溫肅檸笑道,“我現在還要上學和寫文,夠忙了。”
顏勛點頭,他把資料全都收起來,道“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爸爸吧,不用擔心。”
“好。”
既然顏勛都這樣說了,溫肅檸也不再多問,他終于能重新清閑下來了。
顏勛動作很快,沒多久,秦暮的房和車就作為他旗下資產被法院查封。
只有在秦暮被送往精神病院的那天,溫肅檸去到現場,遠遠地看了一眼。
秦暮雙手被拷在身后,沉默地走進精神病院。
在拘留所的這一個半月,他已經被磨得什么脾氣都沒有了,秦暮知道自己徹底掉進了溫肅檸和夏敬云的圈套,再無翻身之地。
曾經生意圈子里的朋友鳥獸聚散,沒有
一個人愿意幫他。
是啊,現在的溫肅檸可是顏家大少爺,還有初云集團的牧云笙在幫他,沒有人會愿意為了他得罪z市最負盛名的這兩家。
只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下半輩子都要在精神病院里度過,秦暮就眼前發黑,那對表兄弟的手段竟然如此惡毒,不,不行,事關自己一輩子,他不能就這么放棄
于是秦暮大聲喊道“我沒病我真的沒病這一切都是溫肅檸和夏敬云的陰謀”
羈押他的警官早就對此見怪不怪,至于負責接手秦暮的醫生,也一臉淡然。
“嘻嘻嘻,誰說不是呢,我也沒病”身邊傳來老頭的嬉笑聲。
“對對對,我也沒病。”長了滿臉痘的女人湊到秦暮面前,自以為隱蔽的對他道,“其實我們才是這里的醫生,只不過為了讓病人安心,才讓他們穿的白大褂。”
病人們哄然笑起,更是有人指著秦暮的光頭尖叫道“看那,來了個燈泡”
被一群真正的精神病人圍著,秦暮快要瘋了。
“我沒病,我真的沒病”秦暮做著最后的掙扎,“這一切,都是溫肅檸和夏敬云的陰謀,他們要把我打入萬劫不復之地喊我的律師,叫我的朋友,肖逸海,對對,肖逸海他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會幫我”
主治醫師拿出平板,在備忘錄上記錄著,對警察道“被害妄想癥狀有點嚴重,請放心交給我們吧,我們會好好給他治療的。”
秦暮發狂的叫喊聲越來越遠,溫肅檸是真覺得他有病,最起碼狂躁癥得來一個。
牧云笙攬住他肩膀,惡狠狠地道“真是活該啊。”
在精神病醫院里的日子,對秦暮來說,應該會比坐牢還更讓他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