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當然心動了。
京都像個用來飼養倉鼠的漂亮大箱子,里面塞滿了各類用途的設施,滑梯,滾輪,躲避小屋,磨牙木樁子,攀爬架食物和水一應俱全,平時甚至還有各式各樣的軟糖零食瓜子堅果,對于倉鼠來說,是一個天堂一樣的地方。
但這個世界并不可能只有一個箱子那么大,而且在木屑墊料下面深埋的是不知道多少代倉鼠遺留下的排泄物。
五條悟不想做倉鼠,幸運的是,他遇到了同樣想要逃出大箱子的修也,一個和他志同道合、心心相印的朋友。
那就一起翻出京都這個小小的造景箱,來到更兇險,但是更加廣闊的新世界吧。
五條悟“不過,高專接受跳級生嗎”
修也“不知道,或許可以給招生辦打電話問問”
五條悟“什么是招生辦”
修也
不過對于五條小神子來說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沒事,你跟我來。”五條悟說著站起身,輕車熟路又自信滿滿地向外走去。
修也問“我們去哪兒”
“去找熟悉東京高專,能讓我們入學的人。”五條悟說。
他領著修也走出道場,修也原以為他們這就要去見某個曾經在東京高專上過學的咒術師,但五條悟筆直地走向五條家的大門,毫不避諱地拉著修也一起走了進去。
修也在邁過五條家大門的時候,心肝都顫了一下。
這是不是在五條和禪院交惡之后,第一次有禪院家的人走進五條家
而且他還是被五條家的下任家主親自帶進來的
這種行為,這種行為簡直
簡直能把禪院家的長老們氣死,嘻嘻。
同為御三家之一,五條家大宅內部的陳設結構和禪院家其實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五條悟昂首闊步地走在前面,修也稍稍加快腳步緊跟著他,還有些閑情逸致四下打量,在心中暗暗對五條大宅的庭院裝飾風格做出一番品評。
說起五條家和禪院家最大的區別,應該就在于五條家的族人們顯得更加情緒內斂。
修也在禪院家已經習慣了禪院族人各式各樣的注目禮,還有隨處可聞的風言風語。如果情況對調,今天是修也帶著五條悟行走在禪院家,那么他們一路上一定會被一堆人圍起來看,甚至沒走兩步就會被攔下來。
但是五條家的人仿佛一個個泥胎木偶,面對明明就不該出現在五條家結界內的禪院修也,他們把他當成了透明人,一個一個的對著五條悟鞠躬點頭后就繼續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修也扯扯五條悟的袖子,有點好奇地問“他們都是盲人嗎”
五條悟
五條悟“倒也不是”
修也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他有些懊惱,悄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耳朵尖兒微微紅。
五條家的人當然不會都是盲人了,他們只是無條件地支持五條悟的一切行為罷了。
對于五條家來說,五條悟是不容許他們質疑和議論的,表現到行動上之后,就是眼前這種怪異的“漠視”。
修也同時對另一件事也好奇起來。
若要是說“養尊處優的少爺”,修也第一時間門想到的另一個例子就是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