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也別看了行不行看點好的吧,什么都看只會害了你。
試圖阻止jg
“修也。”
夏油杰輕聲叫他。不知不覺間,他對修也的稱呼已經從一開始的“修也同學”變為了更親昵的“修也”,但夏油杰和修也本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
“這個人就是你們禪院家的大長老”
修也點點頭“是。除了家主,他就是禪院家權力最大的人。甚至有時候更多的人會倒向他,因為他代表的是禪院家老一輩的守舊勢力。”
“他和你的關系,很好嗎”
畢竟剛才修也盯著大長老的尸體看了許久,神情也非常復雜。
“沒有,我們關系很差。”修也立即否認,“他很不喜歡我。我也討厭他。當年他指使手底下的人一直欺負我,差點把我剝奪術式,從家族除名。”
這倒是出乎了夏油杰的意料“為什么他為什么不喜歡你”
誰會不喜歡修也呢至少到目前為止,夏油杰自己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和修也親近,修也身上有一種令人無端放松安心的氣質,即使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這種氣質如此特殊,就像是貓薄荷吸引貓咪一樣,讓那些內心不得安寧的人不可自拔。
“他不喜歡我的理由還挺明顯的。”修也倒沒有覺得自己被討厭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我小時候遲遲沒有覺醒術式,覺醒術式之后我又抗拒戰斗,在大長老眼里我和弱者沒有區別。而且我和世仇五條家的繼承人悟是好朋友,還總是幫真希真依去教訓別的小男孩,他當然看不慣我。”
簡而言之,就像是大長老長在修也的雷區一樣,修也也一直在大長老的雷點上反復橫跳,大長老還拿他沒什么辦法,只能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持續性高血壓。
修也那怎么辦看不慣我的話那你就去死吧。
如果夏油杰是一名咒術家族出身的人,他應該會很輕松地理解大長老的邏輯。
但問題就在于他不是。
“那他該死。”夏油杰說。
修也有些詫異地看向他“什么”
“有些即將枯死的樹只會阻擋下層的植物沐浴陽光,最好的方法就是趕緊把它伐斷,讓它變成新生植物的養料。”夏油杰直言道,“正如有些老頭子還是早點死掉為好,免得占了年輕人的位置。”
面對修也“你是不是被奪舍了”的表情,夏油杰笑了笑“怎么了你覺得這不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修也“嗯只是覺得夏油前輩似乎并不是那種很激進的人。”
“我并不是以激進
保守來看待事物的,我只是一直在用價值觀來衡量這個世界。夏油杰搖搖頭,“在我眼中,你們禪院家的大長老無疑是個用力量作惡,或者旁觀惡行的人。他死不足惜。”
此時,修也看向夏油杰的眼神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至少在夏油杰眼中,修也的雙眼深處好像有什么光芒亮了起來,他雙眼亮閃閃地盯住夏油杰,就像是在期待著什么一樣。
是期待著一個肯定他內心陰暗念頭的人嗎
畢竟“希望家族大長老去死”這種話,作為禪院家的嫡子,修也是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的。
夏油杰忽然有了一種使命感,作為一個游離于咒術家族之外的“局外人”,也作為修也的前輩,他應當成為一個理解修也處境的人,他應當用正常人的價值觀來客觀評判咒術家族,評判咒術界,成為能夠支持修也那些一直被“御三家”打壓想法的堅定后盾。
修也則是對夏油杰的評價再度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