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啟了。
白夕本以為靠近厲深,能增加好感、進行勾引的機會就越多,孰料許鹿就跟護食的猛獸一樣看厲深看得很緊。
而且,厲深白天要去上班,傍晚才回來,而許鹿卻是一天24小時都呆在家里,哪里都不去,頗有些陰魂不散的意味。
如果只是抓不住機會也就罷了,可白夕現在哪里都不能去,除了參考書和課本外什么都不能看,許鹿美其名曰是為了他的生命安全和學習成績著想,可他分明覺得這是軟禁
退一萬步說,如果只是軟禁倒也罷了,大不了多忍忍,以后賺錢了就搬出去住。
但許鹿總喜歡搞些有的沒的,比如在他的房間里放熏香,說是里面的主要成分都是外國材料,對溫養身體很有好處
白夕對于香料的敏銳度一直很強,見自己無法判別香料成分和效用,又體感聞久了會又產生隱隱約約的不適感,心中的不安漸漸開始擴散。
可他又能對誰訴苦呢哪怕他表示自己不太習慣香料的味道,許鹿也會讓他忍耐,并且每天還會進門檢查香料的燃燒情況。
白夕苦不堪言。
之后許鹿更是變本加厲,經常趁著半夜時分來到他的臥室里,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眼中盛滿殺意。
他還有不時撞到許鹿將白色藥片碾碎后放到他的餐食里,并且用針筒給冰箱里的水果注入什么不知名的藥液誰知道這些食物里被下了什么藥
包裝食品自然是安全的,但許鹿又不許他多吃,每次都只肯給一點點零食,說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就這樣,在許鹿的軟刀子折磨下,白夕擔驚受怕睡不好,連飯都不敢吃,不過十天,本就消受的他直接瘦得脫了形。
而他越是虛弱,就越是無法反抗,也越無法從公寓里逃出去。
他必須想個辦法自救,否則早晚會虛弱至死
終于,在入住公寓的第十一天,司南上門來做客,讓白夕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你就是林寶兒長得跟鹿鹿確實很像,不過比我想象中還要瘦很多,看來你以前過的真是畜生一般的生活啊,哥哥看了都要悲傷到哭了。”
司南一見到白夕就圍著他打量來打量去,似乎是在表達同情,可話聽著又跟罵人一般刺耳。
平心而論,白夕對司南的憎恨一點都不比對許鹿的少。
想當初如果不是司南背叛,他哪里會落得聲名狼藉甚至不得不更換身體的境地
但眼下司南是唯一一個可以帶他出門的人
“司南哥,久仰大名啊。”
白夕目露憧憬之色,之后就一直纏著司南一起說些有的沒的的無聊話題,簡直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司南驚訝地沖許鹿說“這孩子很乖啊我還以為你們會被一個小白眼狼給騙了呢,否則怎么突然想著要收留一個陌生人住進家里。”
“誰讓我跟小寶一見如故呢世上的緣分可說不準”許鹿將胳膊搭在白夕的肩膀上,面上笑意盈盈。
司南在公寓里用完晚餐后,便表示要回去了,而白夕便說要送送司南,還請求許鹿給他倆一點獨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