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原地的司南齜牙咧嘴地給許鹿撥去電話。
然而,等撥通了以后,聽到對面的許鹿發出矯情做作的驚呼,他心中萌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莫非,大大早就預料到這一情況,自己又一次當了工具人
“天哪小寶一定是患上了很嚴重的心理問題,所以才覺得我們軟禁他,要害他糟糕的原身家庭果然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他太可憐了。”
一個小時后,面對警方的問詢,許鹿滿臉痛苦地靠在了厲深的懷里。
厲深嘆著氣,手掌輕輕地摸著許鹿的背脊,以示安慰。
警察這邊已經檢測過白夕帶去的餐食,確定里面的藥物只是一些營養劑和維生素,又想到對方那不太穩定的精神狀態,就問“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比如說你沒有告訴他放進去的藥是什么,卻被他撞見了”
“我一直都說是能對身體好的東西,誰知他一直不信,難怪他會越來越瘦呢可是,我們又何必害他呢為了防止誤會發生,我們沒有給他報保險啊。”許鹿紅著眼眶,自嘲一笑,“莫非我只是在利用他的可憐在粉飾自己的道德”
厲深緊抿唇角,不忍看許鹿一腔真心錯付,就問警察“現在天氣寒冷,林寶兒身體虛弱,醫生也建議在家靜養不宜外出。我們允許他送客,又怎么可能將他軟禁軟禁他又有什么好處”
是的,在警察看來,白夕的指控也是全然沒有道理的。
不過,也不能光看許鹿和厲深表現無辜,誰知道富家子弟都有怎樣變態的嗜好也或許是為了摘取器官也說不定
“總之,具體情況如何我們還需要調查,最近林寶兒會被暫時送去市立精神病院進行專門照顧。”
警察落下這樣一番話便離開了。
公寓內一片死寂,許鹿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無助地囈語道“我真的不怪他,他就是太敏感了不過,我們或許沒有當兄弟的緣分吧。”
“我們之間有緣分就夠了。”厲深自責不已。
都是他的錯,小許現在才會這么傷心,“林寶兒”竟然真的是司南口中的小白眼狼
不行他一定要彌補
厲深“小許,這幾天公司不忙,我就不打算去上班,直接居家辦公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給你,別再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傷心了。”
“我什么都不缺,想要的無非只有厲哥你而已。”許鹿似乎漸漸擺脫了悲痛的情緒,勾住厲深的腰,掌心不斷往下,“厲哥,你說要照顧我一輩子,那么我來要你,可以不”
都是男人,厲深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哪會不明白許鹿的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承諾已經說出口,就斷然沒有收回的道理。
況且他的很大,小許沒準會受傷,小許看樣子也不像是長著兇器的人,這點“小委屈”他都受不了那談何愛情
“可以”他沉默半晌后,咬著牙答應了。
然而,等他見過真家伙后,再想后悔,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