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際染就一片曖昧的紫紅色,格外鮮艷美好,似乎在昭示著有什么好事發生。
柳霜霜剛腰酸腿疼地被丫鬟攙扶下馬車,就見服侍厲明淵的紫檀走上前來說“少夫人,我家少爺與小老爺有請。”
“哦莫不是要請我做什么”她跟厲明淵成親也有一段時候了,但兩人卻從未同房過,甚至在一個宅院里,對方都為了不愿看到她的臉,而讓小廝試探。
至于許清就更不用說了,不是一個人在房間呆著,就是跟厲明淵在一起,儼然視她這個兒媳為無物。
如今這樣的兩人竟然要請她出面,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于是柳霜霜懷著“老娘倒要看看你們要搞什么鬼名堂”的驕傲心思,慢悠悠地走到了許清的特制馬車旁。
她正欲打開車門,卻忽的感到身側掠過一道風。
下意識回頭,就見旁邊的樹干上竟是直直刺了一支短匕。
就聽許清淡漠地說“我要你隨便亂動了么此番要你過來,是為觀摩我二人演練秘傳絕學,叫那些污言穢語徹底從我們耳根子旁消失,否則我便唯你是問。”
柳霜霜又是嚇得渾身一哆嗦。
許清輕笑“若是你行逾矩之舉,我便刺瞎你的雙眼,割掉你的舌頭,斷掉你的手筋,省得叫你將我師門的武學秘籍流傳出去記住,死很簡單,但叫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手里頭多如牛毛。”
他是認真的,他壓根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皇帝的人
柳霜霜捏著裙角,乖順下來,低聲詢問“那你說現在我該如何”
許清“我們會掀開門簾的一角,你只管往里看就是,不過中途莫要出聲,否則你這嗓子就有些多余了。”
話音剛落,門簾便從里面被掀開來一角。
柳霜霜在外人眼里一個正兒八經的夫人,就這么將整個身子扒在門簾上偷看起自己的丈夫和小爹。
只見馬車內部,許清正慵懶地趴著,而厲明淵則是在給他捏腿。
也不知是車頂上的光線太過模糊,還是車里的香薰令溫度上升,不一會兒,許清那張一貫冷酷無情的面上便浮現紅暈,猶如九天仙子墮入紅塵。
而厲明淵的額角上更是遍布汗珠,每一次揉捏都得問“小爹,請問是這兒嗎”
“是,你很不錯,為父教你的,你都已經學會了。”許清勾了勾嘴角,黝黑的雙眸明亮得像是盛放的煙火。
厲明淵得了夸獎,哪怕手指酸痛得不行,也不愿停下,兩手逐漸往上偏移,然后便開始摁壓起許清腰背上的穴位。
小爹的腰,真細啊。
他的心中像是被幼貓爪直撓撓似的,有些癢,又有些著迷。
“小爹,您背部的肌肉有些僵硬,不過現在我這個力道,會不會太重了”
許清閉眸靜靜感受了一會兒后,淡淡道“并非是肌肉僵硬,而是為父我腰背力量充沛,你這個力道呵,有些像是沒吃飽飯似的,不行啊。”
“是、是那兒子繼續。”厲明淵哪想到許清前一秒陽光,后一秒就雷霆,頗有些膽戰心驚。
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