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別焦了”
迷迷糊糊間,厲明淵覺得自己化作了一只被架在火爐上的獵物,許清化作了最好的廚師,不斷往他的腹腔內運送甘甜的香辛料調味品,并且不斷在他光潔的皮膚上涮著帶有花香味的油料。
等他散發出能夠饞哭隔壁小孩的香氣后,許清就將臉湊到他的大腿上,先是細嗅一二,然后便用涼薄的唇角輕咬皮肉,緩慢地摩挲著卻不咬破,仿佛要將這份美味品嘗到永遠。
疲憊的身體再度出現了僵直的反應,厲明淵都要瘋了,睡前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掏空,就像是被料理的動物一樣,若是再來一次他的肚子都得脹破。
于是,厲明淵猛地驚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從御書房的床榻上被轉移到了浴池里,正被許清牢牢地環抱住。
窗外天色昏暗,不知時辰,浴池中蒸汽升騰,將兩人的皮膚蒸成了粉色。
“現下是什么時辰了”
厲明淵剛開口,就被自己喑啞又綿軟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見過青樓中的藝伎和小倌被寵愛后的模樣,那等柔情似水、嫵媚輕佻,勾得在外面道貌岸然的文人露出了豺狼虎豹一般的本來面目。
原先他冷眼旁觀只覺得諷刺,半點沒有動過心,并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化身衣冠禽獸。
可這下好了,原來他這個鐵骨錚錚的血性男兒,也能發出像那些藝伎和小倌一樣的聲音真是奇恥大辱
“現下正是寅時,淵兒若是累了便繼續睡,一切自有為父,用不著你動手。”
厲明淵正想說自己雖然疲憊但還不至于是個廢人,連洗澡都要別人幫忙。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許清的手指順著進入到魄門之中,帶出了昨日流淌的那些風花雪月。
“速速住手”
厲明淵自出生以來,曾幾何時有過這么羞恥的時刻一時間便猛烈掙扎起來,令得水花激蕩。
可他哪里又是許清的對手沒蹦跶兩下,就被強勢鎮壓了下去。
“乖,聽話。若是殘留著,肚子是會不適的。在鬧騰,為父只能讓你再睡一覺了。”
許清湊到厲明淵耳邊,慢條斯理地說著,卻又令后者響起了那些溫柔與暴戾,身子頓時緊繃起來。
究竟是睡覺,還是昏迷
于是,厲明淵便乖順地享受著許清的伺候。
許清在清潔的時候十分細致,用綿軟的毛巾為他擦完身子后,還替他換上了一件明黃寬袍竟是皇帝才有資格穿上的褻衣。
厲明淵不禁恍惚,自己真就這么變成皇帝了
以前自己只能肖想的遙不可及的位置,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到手了
“淵兒何必妄自菲薄,為父乃太上皇,你既是為父的兒子,自然便是皇子,皇帝的位置,你坐著乃是天經地義。”
許清寬和地摸了摸厲明淵的頭頂“為父已經將一切都打理得當,無人膽敢置喙,你只需做你想做的皇帝,為父相信你可以實現自己的宏愿。”
宏愿么
厲明淵沉默了片刻,如果說原先他只是野心勃勃地想要步上高位,為自己逝去的生母掙得一個誥命,讓自己能再不用看旁人臉色,也能給小爹一個尊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