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松紅是開過飯館的,她在心里暗自計算展艾萍的成本,展艾萍從她這里轉手了店鋪,基本沒做什么改動,就弄了些二手舊東西進去可按照烤魚館每天的人流量還有酒水和消費
石松紅可聽說那幾個烤魚師傅每個月工資并不夸張,更沒有獅子大開口放肆抬價。
天啊展艾萍她究竟賺了多少錢
別說是跟她合伙的其他老師,就連石松紅都后悔不已,她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她怎么就百塊錢轉手給了展艾萍呢
“石老師,你也太傻了,你百就轉出去了”
“你瘋了吧,百人家兩家店,一天的都不止賺百。”
石松紅臉色慘白,她有好幾天都不愿意往那條路走過,她丈夫勸她想開點,“不是每一個人都有經商致富的天賦,咱們知足常樂,有這點就夠了。”
可石松紅哪愿意收手啊,這以前是她租的房子,石松紅后悔了。
經歷過賺大錢的日子,哪還愿意過平靜的生活,每個月就拿著那么一點工資。
石松紅咬了咬唇,她又想找人做生意了。
同時她也打聽到了一件事,展艾萍的艾茗油茶館馬上就要到租期了,估計要被收回去,人家見她賺得多,哪個不心動
兩個房子都要被收回,人家還有名頭,也不得罪人,就說公家不允許了。
展艾萍有部隊背景,明面上是不敢有人來找她麻煩,但是光明正大的手段用軟刀子,怕是也受不住,強龍壓不了地頭蛇啊。
人家說你手續不合規,那就是不合規,要么放棄租約,要么加錢唄,總要坐下來協商。
展艾萍估計是要被被狠狠啃下來一塊大肉。
八一年底,展明昭和顧相宜帶著小豆包過來了,展艾萍帶他們一家來烤魚館吃烤魚,兩人吃得不亦樂乎,吃得十分開懷,他倆都不太想留在首都了,因為首都的辣椒菜確實不好吃。
那邊的菜肴,特別好吃說不上,也就是吃個講究。
展明昭道“哪怕很講究的菜,味道也是那個樣。”
顧相宜道“不如雜菌雞湯,那叫一個鮮啊”
展明昭道“辣椒還是得這邊的好吃。”
展艾萍嫌棄他倆“你當你倆是美食鑒賞家”
跟話多的爹媽相比,展明昭兩人的兒子小豆包要安靜多了,仍舊是十分沉穩的模樣,活脫脫一個大哥翻版,很沉默,很靠譜。
吃飯也是低著頭悶不做聲,吃得比誰都多。
展明昭兩人畢業分配的地方出來了,展明昭去了首都的外交部門,顧相宜留在一家醫院,兩人留在首都,展艾萍花了萬二買了套四合院,托他倆幫忙看著。
展明昭夫妻倆住了一套,留了一套,出租一套。
展明昭道“姐,你可真是,買這么多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