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年,一場國外的軍事競賽,陸呈作為大隊長帶人參賽,除了他所在特殊小隊的三名成員外,別的都是幾大軍區挑選出來的佼佼者。
“隊長,聽說這次隨行的醫療隊很漂亮哦,其中有一個太漂亮了”
“草,那群鬼佬也來打聽她的名字。”
跟陸呈說話的,是個身高一米七三的男人,叫做孫金桂,不高,名字女性化,但是決不能小看他,他是很多次大比武的格斗前三,人有點軸,有時候一驚一乍。
陸呈對他口中提到的漂亮醫護人員不感興趣,直到他見到了那個手上綁著紅十字標志的漂亮女人。
顧媛面無表情十分淡定道“茍隊長你好,我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孫金桂“茍隊長我們隊長不姓茍啊。”
顧媛“他沒參軍前叫茍著,我認識他。”
孫金桂瞪大了眼睛“是嗎”
他居然知道了隊長的大秘密
“茍隊長,你說是不是啊”
陸呈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她的話。
在之后的賽程中,顧媛沒有再跟他多說過一句話,直到結束,拍了照,她看著手中的照片,想的是她曾經幼年時在父母那看到的幾張合照。
以前的照片是黑白的,現在都是彩色的照片,很漂亮。
陸呈臨走時給了她一個盒子,顧媛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有很多條小手帕,顧媛“”
她忍住想罵人的心,耐心去數有幾條,她想,她要是數清楚了,以后買一百倍的手帕砸死他。
她數到第五條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吸引住了,那是一個銀色的鉆戒,上面的鉆石很大,鴿子蛋一樣的鉆石,就跟被扔垃圾一樣藏在了這手帕堆里。
顧媛把鉆戒攥在手上,故意問他“你要我幫你去跟哪個姑娘求婚嗎你不是說不結婚嗎”
“嗯。”陸呈頷首“改變主意了。”
“你幫我去向她求婚吧,我怕她不答應。”
顧媛“”
這時候的陸呈突然抓住她的手,把那枚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顧媛掙扎著要把手抽出來,卻發現自己掙脫不了眼前狗熊一般男人的禁錮。
鉆戒戴在了她手上。
陸呈“我聽說鉆戒戴上了,就是答應求婚了。”
顧媛“你,你這是強盜邏輯”
“下跪呢玫瑰花呢氣球呢你什么都沒有,你求什么婚啊”
顧媛狠狠瞪了他一眼,看著手中的鉆戒,她心中有氣,更多的是羞惱,還有一絲絲甜蜜。
陸呈剛才跟她送小手帕的時候,她其實有些不好意思的,當年陸呈送給她的小手帕,早在這么多年時光中,被她造作沒了。
現在這些包裹了鉆戒的小手帕,她一定會好好留著。
陸呈“你取下來,我重新來。”
顧媛直接踹了他一腳,在他黑色的作戰靴上留下了自己的腳印,“戴上了還取下來,你是不是個男人”
她兇巴巴道“另外再買個鉆戒”
陸呈小心翼翼道“這次結束后,我有半年假期,你想要什么樣的求婚都行。”
這下顧媛開心了,心想這回一定得好好折騰他。
陸呈格外老實“我還買了十個鉆戒,通通都給你,每天給你一個。”
小陸同志也沒想頭一回就成功,這一個藏在手帕里的鉆戒只是偵察兵,萬一顧媛不一定翻開看,第二個鉆戒就要繼續出馬。
陸家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決定走量。
顧媛“”
“你我媽說鉆戒以后不值錢。”
陸呈道“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全都給你。”
顧媛不客氣道“把你所有的積蓄都給我,我爸說結了婚后,老婆管錢。”
陸呈點頭,他老老實實把自己的產業都上交,他不僅有積蓄,名下還有不少資產,有些是自己備置的,有些是爸媽留給他的,作為一名獨生子,外公更是歷史書上出現過的人物,他從小就沒有為錢煩憂過。
顧媛毫不客氣收繳了他的資產,大大咧咧跑去跟展艾萍道“陸呈說把他的錢都給我,我決定跟他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