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玲在一旁看得羨慕不已“哪個大佬這么帶我,我也喊他親爸爸。”
陸樂瑤“他真是我親爸爸。”
張玲玲“”
茍神媽,來撿空投。
最強醫療開心道我來了我喜歡吉利服。
張玲玲“你們這關系也太亂了吧”
又是認爸爸的,又是喊媽媽的。
張玲玲指了指“他是你親爸爸,這個是誰”
陸樂瑤頓了頓,道“說是我外公外婆你信嗎”
張玲玲“你們那流行認親戚”
展艾萍退出了游戲,到了二零二零年,她跟顧晟都已經七十多了,過上了悠閑的養老日子,偶爾打打游戲,養養花花草草。
作為老中醫,她還得時不時出門看個病。
顧晟幫她種了一院子的月季花,各種顏色的都有,屋外總是有花在盛開,花開花落,花落花開,月季每個月都在開花,它開花性好,仿佛有著最頑強的生命力,但它又很嬌氣,需要人細心照料。
“媳婦兒。”顧晟遞了一束去了尖刺的月季花給她。
展艾萍接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明年咱倆結婚五十年紀念日,去最南邊過冬吧。”
二零二一年一月,他們一家人在最南邊的海島上度過并不寒冷的冬天。
住在一棟別墅里,三個孩子們和孩子們的家人都來了,吵吵嚷嚷的,十分熱鬧。
最吵的就是顧棉二零一六不小心生的二胎,一對小姐弟,現在六歲,非常鬧騰。
“外婆外婆外婆,弟弟他欺負我”
“奶,剛才放在這的東西呢”
展艾萍“奶奶不記得了。”
孩子真是討債鬼。
這時候已經不需要膠卷相機了,單反拍下來的照片,沒有修圖,展艾萍仍然將它們一張張的洗了出來,過塑,放在相冊里。
展艾萍有時就跟身邊的臭老頭坐在海邊,翻看曾經的照片,很多照片,連他們自己都記不清楚了。
顧晟指著一張“你帶孩子來醫院看我的照片”
“不是那時候拍的吧,這明顯是我給你動手術的那次老頭子,你記憶力衰退了,自從那次你腦袋受傷后,感覺你記憶力一直不大好。”
顧晟嘴角一抽“老太婆,是你健忘吧,你還強詞奪理。”
兩人逼逼賴賴地吵了一會兒,越看照片越吵起來,真是一點金婚的氛圍都沒有。
“怎么還有這張照片啊”
展艾萍“你五十歲這張軍裝照還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