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她成績優秀,天賦高,受到幾個老師的重視,更是享有破格待遇,一半在學校里,一半在醫院里,展艾萍不關注外面的紛紛擾擾,只專心于手術臺。
“展醫生,外面有人找。”
雖然還是個學生,但是在醫院里,別的人已經喊她醫生了,展艾萍有點小得意和小自戀,很喜歡別人喊她展醫生。
她脫下了白大褂,出去看看究竟是誰來找她,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人找啊,難不成是之前遇上的病人或是哪個戰友同志
直到看見站在門口的英俊男人時,展艾萍還有些回不過神來,顧晟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是畢業了嗎
他看起來讓人覺得很陌生,說起來,他們去年還在比賽里見過,還成了一個隊的隊友,雖然掐架嚴重,可最后他們也都獲得了榮譽。
他、他來找她做什么
展艾萍的心跳撲通撲通亂響,她現在還小,根本藏不住事,她有些心虛,這會子她根本不想見到顧晟。
她壓低了帽檐,語氣兇巴巴道“顧老五,你來找我做什么”
小展同志假裝不知道他是優秀畢業生,假裝不知道他畢業后要去向哪里。
顧晟在見到十八歲老婆時愣了下,這時候的老婆臉龐青澀,短發,有點黑,穿著寬松的軍裝,擋住了玲瓏有致的身軀,她的瞳仁很黑,透出幾分倔強。
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一股噴涌而出的沖動仿佛要讓他的腦子失去所有理智。
“你跟我來”顧晟抓住她的手,拉著人急匆匆地找地方。
展艾萍莫名其妙“你、你干什么呀”
顧晟把她帶到了一個安靜的小巷,顧晟左右看了看,附近都沒人,展艾萍見他東張西望,以為他要跟自己說什么秘密的事情。
現在風聲鶴唳,指不定他真的有什么要緊消息,要來提醒她。
“你要說什么就說吧,這邊是倉庫,白天里沒人的。”
展艾萍的心跳加速了,等著他即將開口的話。
誰知道下一秒,她就被圈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顧晟竟然抱住了她,展艾萍懵了,她震驚了兩秒,隨后是死命掙扎,可她的力量哪里比得過顧晟,顧晟禁錮住了她的兩只手,將她按在了墻上,他死死地壓著她。
顧晟也覺得自己瘋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真的好想抱老婆,沒日沒夜的想念都快要逼瘋了他。
他想跟老婆互訴衷情,想抱著她,感受到她確確實實的體溫。
展艾萍仍在掙扎,她強忍住大叫,竭力壓低了聲音“顧晟,你瘋了嗎你要干什么你耍流氓啊”
展艾萍不敢發出太大的叫聲,怕真的招惹人過來,雖然氣憤,卻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清楚地知道顧晟絕不會傷害她。
顧晟的嗓音沙啞“讓我抱抱,就抱一會兒。”
展艾萍聽他的聲音可憐巴巴的,她心下一軟,放棄了掙扎,輕聲問“你發生什么事了么”
“我就抱一會兒。”顧晟見她不掙扎了,便放松了對她的禁錮,只是壓著她,抱著她,將她逼在墻角,他們兩人挨得太久了,弄堂里的風吹來,是清涼的,而他們的呼出的氣息,全都滾燙得要命。
顧晟是想冷靜下來,偏生這年輕的身體,那是禁不起半點刺激,見到喜歡的人,啥都控制不住了。
展艾萍是醫學生,對人體結構極為熟悉,哪還不知道那玩意是什么,她羞憤到了極點,臉都紅完了,顧不得想太多,抬腿向上一踹。
顧晟登時向后一避,隨后又快速圈住她的腰肢,仿佛生怕她跑了,他急道“媳婦兒,你這么一踹,你下半生幸福都沒了。”
展艾萍反手一巴掌扇他的臉,清脆的一聲響,氣惱道“你亂喊什么啊”
他的帽子掉了,她的帽子也掉了,顧晟的臉上浮起巴掌印,展艾萍的短發亂蓬蓬的,幾縷發絲黏在她的臉上,臉上又紅又氣又羞憤。
她活了十八年,還是第一次遇見人敢對她耍流氓,這人居然還是個男的,竟然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