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意要你擔心的,我只是想來這里住幾天,等我冷靜下來就回去。”
幸村溫聲說“我也沒有責備你的打算哦。只是想來陪著你。”
明野失笑,“還真是不管我躲在哪里都會被精市找到呢。”
“雖然我很喜歡這種說法,我能想到你在這里是有原因的。”
他將那張照片遞給明野,她很快想起拍攝這張照片時的事。“啊,是那個時候”
“初二的四月,也就是我第一次出現在你們學校附近的兩個月前,我從荻野老師那里看到了這張照片。”
明野難為情地撇開目光,“那個你送的白癡我看了。”
從看到照片上的納斯塔西婭的第一眼,梅斯金公爵就對她生出了特別的感情。自此兩顆心抵死糾纏。
“難道說”
“難道說什么”幸村笑著挨近她,故意在近處打量她潮紅遍起的臉頰。
明野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推開他的臉。他笑著將她的手攥在手心,“從第一次在照片上看到你,我就開始在意你了。”
這是一種柔和的表述方式。實際上從第一眼開始他就強烈地想要得到她,有生以來從未那么渴望過。
熱浪隨著心跳一次次沖擊著面頸。好半天,明野耳語般地微聲說“其實我也是從第一次見到,我就覺得你好特別。”
這是一種委婉的表述方式。實際上她覺得這個人好親切好想靠近。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可親可愛。
久久得不到回應,這才發現幸村竟然比剛才的她還害羞。與她對上目光的那一刻,俊秀的面容漾開一個孩子氣的笑容,好像得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獎勵。
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一直沒舍得放開。
“彩醬想在這里住到什么時候都可以,我會陪著你。”
“學校那邊不太妙吧”她倒是無所謂,只擔心幸村在老師和同學那里風評下降。
“我請了很長的假。給我們兩個都請了。”
“網球社那邊呢”
“還有柳和真田。”
“你家里人”
“不管我做什么大家都支持我。”
“唔”
幸村笑眼含情,“沒有什么可顧慮的,住到你想回去的時候吧。”
明野定下心來,點了點頭。
“等回去了我打算搬到山內先生那里,餐廳二樓不是有個倉庫嗎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他之前也向我提過的,說無論什么時候離家出走都可以去他那里。”
“這樣啊”幸村若有所思。“話說回來,明天就是彩的生日呢,你要滿十六歲了。”
明野一呆,慌亂起來。因為后天是幸村的生日。“糟糕,我完全忘記準備生日禮物了”
“啊你在說生日的事啊。也是啊”
明野迷惑。不然還有什么
那天他們從倉庫翻出除草機和其它工具,將庭院的雜草清理一空。
第二天一早,幸村在庭院等她。
他全身上下有一種規整的感覺,神情是罕見的認真,但并不會讓她感到拘謹。明媚的春光融化在鳶紫色的眼底,他望著她,像是要向她宣告某個誓言。
“生日快樂,彩。過來來我這里。”
幸村將她的手牽在手心,輕吻她手背和手指。暖暖的,癢癢的。細碎的陽光長久地駐留在他濃密的羽睫。蜷曲的額發間,那平整白凈的額頭讓她禁不住想要觸碰。
在她茫然的目光下,幸村緩緩單膝跪地,誠摯地望向她。
“彩,可以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