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時間結束,幸村三兩下收拾妥當,快步迎向彩。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學校。”他牽起她的手,兩人并肩走上回家的路。“那么寂寞的嗎那么想見我嗎”
也不知道她今天發生了什么,竟然沒有像平時一樣羞澀傲嬌。
“雖然并不是很寂寞啦,但我超想見你的”
這一瞬間,因為運動而在體表蒸騰的熱氣全都涌上了幸村臉頰,火燒火燎,滾燙得讓他受不了。
該怎么說本來以為只會被動承受攻擊的對手在他攻擊的間隙突然進攻,沒有一絲絲防備的幸村打出gg。
這絕對不代表著他防御力為零,絕不是。
“我、等等我還沒洗臉”
幸村松開她的手轉身就走。見他逃跑一樣腳步急促,她不由得追上去。
“精市怪怪的。”
她偏著腦袋打量別開臉不肯看她的幸村,只看到在紫藍色的鬈發間冒出頭的通紅的耳廓。
“我不怪,彩才奇怪。”
這么嘟囔著,幸村加快了腳步。
她小跑著追在他旁邊,“那好吧我的確有點怪,但這不影響精市也很奇怪。你突然之間怎么了”
水池已經到了。幸村不回答,將球袋放下,扭開水龍頭捧水洗臉。
他洗了好一會,冰涼的自來水很好地給臉頰降了溫,心跳也隨之平緩了一點,但還是很快。
他難為情地望了她一眼,突然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好笑。
“啊”彩腦袋邊亮起一個燈泡,“難道說精市剛才害羞了什么啊,意外的高攻低防嘛。”
幸村才降溫的臉又紅了起來,別扭地壓低了眉峰,突然朝她伸手。濕漉漉的雙手在她臉上掐掐擰擰,弄得她滿臉的水。
又被掐又被糊水,簡直是雙倍的報復。
“啊啊你給我等著”
她撲上去在他胸口亂蹭,把水珠蹭回他身上。
幸村笑著半摟著她,由她在他身上作亂。
回家途中,他問“今天發生了什么特別的事嗎”
她滿臉憧憬地望著他,回答“阿姨給我看了你小時候的照片,然后我突然想吃團子了。”
幸村
雖然不太明白照片和團子之間有什么聯系,幸村還是帶她繞路,去附近的小店一起吃了烤團子。
他滿頭問號地看著彩傻笑個不停,還不住嘀咕“精市團子精市團子精市小團子”
晚上做作業的時候,她傻笑花癡的癥狀還是沒有明顯改善。
“嘿嘿團子精市小團子嘿嘿嘿”
幸村無奈托腮,食指在她臉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了又戳,“彩醬也是團子,彩醬小團子。”
彩的腦袋被他戳得晃啊晃,但這絲毫沒能讓她清醒一點。幸村漸漸地也戳上了癮,邊戳邊笑。
一邊,被隔絕在這片粉色氣場外的乃乃葉搟面杖一樣在地上翻滾起來。“說好的為我檢查作業呢啊笨蛋情侶笨蛋情侶”,,